“治不好啊!村长都让我锁好了,别放出来祸害人!”
王癞子一边说,一边故意挠着自己的胳膊,抓出一道道血痕,“我都怕被传染,领导你们金贵,快走吧,别沾了晦气!”
那股恶臭配合着王癞子的表演,几个干部哪里还敢上前。
“行......那我们先去联系卫生院。”
年轻男人脸色苍白,匆匆记了几笔,转身招呼同伴离开。
脚步声再次远去,连同我的希望,一起碾碎在尘埃里。
我瘫软在地上,眼泪流干了。
我摸到了手心里藏着的一小截炭条,那是从柴火堆里捡的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,颤抖着手,在门板内侧最不起眼的缝隙里,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两个字:SOS。
然后,我又从衣服上扯下一小块碎布条,趁着王癞子还没回来的空隙,从门缝底下塞了出去。
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被人看见,我也要赌。
门外,王癞子见人走了,立刻收起那副可怜相,阴沉着脸走了回来。
“啪嗒。”
锁开了,光线射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