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,林思莞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若是从前,林思莞定会对他俯首帖耳。
可现在,她眸光冷若冰霜,转过身,拉住包厢门把手就准备离开。
这是她第一次无视傅宴清。
他眼中浮现薄怒,快走两步攥住林思莞的手腕:“你......”
话音未落,“砰”的一声!
白晴雪咬着唇,将酒瓶敲碎在林思莞后脑:“你算什么东西,勾引宴清哥,还要驳他的脸面!你怎么不去死!”
剧痛在一瞬间席卷全身,林思莞脱力般栽倒在地。
鲜血洇红的视线里,傅宴清疯了般捧住白晴雪的手,看着她手背上的划伤红了眼。
“叫救护车!快!!”
他发了疯地吼着,抱着白晴雪冲出了包厢。
有人喊他:“傅少!林思莞怎么办?她伤的更重,流了好多血,唇色都白了!要不先送她去医院吧!”
傅宴清的声音回荡在走廊。
“管她干什么?她怎么配和晴雪比?”
意识渐渐消散,林思莞笑得格外苦涩。
他说的对,在他心里,一株破败的菟丝花和一弯圣洁的心尖月。
自然没得比。
5
后脑伤口缝了十一针,林思莞在医院整整躺了一周才能下床。
恢复的第一件事,她去傅家收拾好行李,买好了三小时后回京市的机票。
可当她回到自己的房子取证件,才发现,锁在柜子里的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......
全没了。
嗅着空气里残留的一丝独属于傅宴清的古龙水味,林思莞才明白,那晚在洗手间里,他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欺骗她、玩弄她,还不肯放过她。
傅宴清,你真是好样的!
尽管如此,林思莞也没闲着。
她打车去了工作室,想在离开前将化妆工作室转让出去。
谁曾想,工作室大门敞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