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帮忙吗?”
洛朝盈下意识抬眸,对上一双谦和、有礼,但似乎又携带着无形而不可忽视的压迫感的眼睛。
意识到他的话是对自己说的,洛朝盈茫然地“啊”了一下。
男人的眼睛,往她手里抱着的花上示意。
意思是,可以帮忙拿着花。
“哦哦,好,多谢。”洛朝盈笑着道谢,把花递过去。
她不说话的时候,有一种古典的平和安静,但一笑起来,又灵动明媚。
梁霄月看了她一眼,“嗯”了声。
乔叔连忙伸手,要帮洛朝盈拿花。
从梁霄月五岁的时候,乔叔就跟在他身边照顾,这类的小事,都是他来做的。
但他的手抬到一半的时候,一只骨节分明,修长如玉的手,就已经把花接了过去。
是他家大少爷。
乔叔:“……”
少爷这是……
体谅他,不想他太辛苦?
哎呀,这点小事,不用体谅的!
梁家一年给他开大几百万的年薪呢。
*
有人帮忙拿着花,洛朝盈拿手机,就方便了很多。
是闺蜜陶汝打来的电话,陶汝要约她吃饭。
两人确定了时间和地点,就闲聊着,陶汝问洛朝盈化妆了吗,“你要是没化,我也不化了。”
电梯里的镜子一尘不染,洛朝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她眼睛转了转,就说:“化了,因为想到要见你,特意化的妆。”
在平时,除了出席正式场合,洛朝盈一般都不喜欢化妆。
但今天出门的时候,却特意化了妆。
不过,这不能让陶汝知道。
陶汝要是知道她为了去见男人,而化了妆,能谴责她好几个小时。
要是知道是为了一个出轨的男人而化的妆,能把这当做是她一辈子的黑历史,以后吵架的时候就拿出来蛐蛐她。
“陶陶,你快点出来啊,为了见你,我今天的打扮可用心了,可美了,见到我的人都说是仙女下凡。”
为了不给自己留把柄,洛朝盈给闺蜜洗脑着,神情灵动又狡黠。
电话里的陶汝被哄得嘎嘎笑。
陶汝没有怀疑,洛朝盈眉目舒展,她欣赏着镜子里自己的妆容。
余光不经意的,瞥到了梁霄月。
他唇角边,似乎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但再看,又没有了,好像那只是她的错觉。
刚才电梯门开的时候,洛朝盈只是匆匆地扫了一眼,看到梁霄月穿的是白衬衫。
如今借着打电话和看镜子的动作,她悄悄打量起他全身的着装。
锃亮的英伦式牛津皮鞋尽显优雅,笔直挺括的黑色西裤和面料考究的白色衬衫,将本就优越的身形,衬托得更加峻拔修长,宽肩窄腰。
手上拿着从她手里接过去的花。
很赏心悦目的画面……
洛朝盈眼睛动了动。
她的主业是老师,数学老师。
很有性缩力的职业。
但她还有一个小爱好。
喜欢写点小说,画点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