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姜岁不解。
她这也没做什么坏事吧,怎么就翻脸了?
谢砚寒敛下漆黑的眼睫,他侧过头,露出线条分明又漂亮的下颌线,连着侧颈也修长美丽,领口下的一截锁骨也因为高烧而微微带着粉。
“你要走就走吧。”谢砚寒说,“不用管我了。”
姜岁:“?”
她想了想,问道:“刚才那个敲门邻居说的话,你听到了是不是吗?”
所以突然翻脸,因为以为姜岁会抛下他,然后跟别的人离开。
谢砚寒没说话,面色苍白冰冷,眼皮低敛,很好的遮住了眼里的暴戾和厌烦。
难道不是吗?
她今天没有给他喂药,甚至连被子都掀开了不给他盖,难道不是想让他病得更厉害,最后死掉吗?
“谢砚寒,我之前就跟你说过,我不会丢下你的。”姜岁只得再次重申,“我发誓。”
发誓又如何?违背了誓言,难道就真会有天打雷劈吗?
没有给他药,没有给他被子,这两件事,难道就不是她做的吗?
她明明就是要扔下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