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正在往行李箱里,一件一件地叠着衣服。“你要走?”“不然呢?”我语气很平,没有一丝波澜。他反而被这种平静刺痛了,声音沉了下来。“你又在闹什么?没人怪你。”这话真是有意思。“是吗?这是对我最大的宽容?”我停下手里的动作,冷笑着看他。“萧允呈,你们凭什么怪我?”他克制着火气,想跟我讲道理:“我已经答应让她搬出去,你为什么还要刺激她?”“我刺激她?”我笑了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我只是回了一趟我自己的家,这就叫刺激她了?”萧允呈的脸冷了下来,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