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屿,一个领带而已,反正咱们今天也用不上了,就给来福带吧。”
柳清颜毫不在意,陆泽则故作抱歉。
他有些为难地说:“清颜,江屿哥想要就给他吧,来福带不带无所谓的。”
陆泽一直都是这样,在柳清颜面前,他永远是那个谦让隐忍又善解人意的邻家哥哥。
柳清颜一听这话瞬间激动起来,“怎么能无所谓!来福带这个多可爱,我既然说了借你拍照,必须得拍完才行。”
听着柳清颜的话,痛苦和愤怒同时涌入大脑。
在她心里,我还不如陆泽的宠物狗。
不想继续纠缠,我伸手想把领带摘下来。
柳清颜脸色一沉,“江屿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?只是借给来福拍个照,拍完就还你。”
看着理直气壮的柳清颜,我强忍情绪,“谁同意借了?这是我的东西,你凭什么做主?”
摄影棚里的人停下手中动作,聚在一旁窃窃私语。
看我态度如此强硬,柳清颜觉得自己丢了面子,语气满是不悦,“江屿,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?以前你从不再乎这些,现在为个领带,把自己弄的跟个疯子似的。”
听了她的话,我脸上的表情再也挂不住。
其实我从来没有不在乎,只是一直在为了她委屈自己。
而现在我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,却被说成是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