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芷卿。”萧旬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,眸中忽然泛起一道寒光,“你是怎么知道本王行踪的,嗯?”
手腕一翻,下一瞬,南芷卿的脖子便被萧旬拢进了大掌中。
他常年舞枪弄棒,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茧,还未曾摩擦,南芷卿的脖颈便红了一片。
“王爷,王爷饶命。”南芷卿天生娇美,大眼睛水灵灵的,樱桃小口又红又嫩,什么都不做便就已经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了。
更何况此刻,她有意示弱。
只可惜,萧旬心中并无半分波动。
“说,你从何处得到本王行踪?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南芷卿已经被掐的有些喘不过来气了。
她虽双手握着萧旬的手腕,却软趴趴的,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。
萧旬不是好糊弄的人。
所以不能骗他。
但也不能完全说真话。
“不能……不能说。我确实是想求人打听,但却没有合适门路。费尽心思也只是知道王爷近日会来鹿鸣山泡汤,却不知具体是哪一日。今天已是我再此等候的第三天了,若今日王爷不曾出现,我还会继续等下去。”
“哦?此处可不是闲杂人等可随意出入的地方,他们就没有赶你?”
“赶了的,可鹿鸣山这么大,总不能连山都不叫人进。王爷若是不信,喊人过来一问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