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对了,母后还托我给你带一句话,五日后姑母的寿宴你可一定要去,别像去年那样只有礼到,人却未到。”
闻言,萧旬皱起了眉头。
信阳王口中的姑母是先皇的长姐,如今的大长公主。
六十又五的高龄,爱好做媒说亲。
萧旬最不愿去拜见的人就是她。
每次去她都要拿出一溜女子画卷让他挑选,唠叨得很,却又不能对她老人家怎么样。
信阳王一眼就看出了萧旬的不愿,笑道:“我可是知道七弟你在想什么。你幼时,姑母对你极为宠爱,如今她六五大寿,你可不能不出现。至于说亲,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,也该、”
“王兄,”萧旬打断了信阳王,“我知道了,我会去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哦对了,我看你这府上连个侍妾也没有。自从阮家那位嫁给老六之后,母后恨不能将全天下的女子都给你送来你都不肯,现如今你既愿意宠幸女子了,那为兄的便替你张罗几个。只是不知,七弟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“不必了王兄,这事就不劳王兄你操心了。”
“唉~,这不过是小事一桩,如何谈的上操心二字。你且等着,为兄这就回去安排。”
“王兄!”都说了不用,萧旬已是有些恼火,眼底裹着厉风就扫向了信阳王。
信阳王怔了一下,没想到萧旬竟然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萧旬当即也觉出了不妥,皱眉解释,“多谢王兄好意,不过我向来不喜欢那些莺莺燕燕的搅扰。”
“哈,”信阳王笑了声,“如此,为兄明白了。那五日后姑母的寿宴你可不能忘了,切记。否则母后该责我办事不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