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妈教我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
安安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背课文。
“但是,人若犯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漆黑的眼珠转向王夫人,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厉。
“那就把他打到再也不敢犯为止。”
这下,连小张都笑不出来了。
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这话说得……怎么跟首长当年在演习场上,把对手打进医院后说的话一模一样?
这基因,也太强大了吧!
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。
“吵什么?”
一道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众人齐刷刷地回头。
只见薄妄黑着一张脸,站在二楼的楼梯上。
他上身赤裸,露出精壮结实、布满伤疤的胸膛和腹肌。
下面只随意地围了条浴巾。
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往下滴,划过他冷硬的下颌线,一路没入那片古铜色的肌肤。
荷尔蒙气息瞬间爆棚。
他身后,苏尤梨抓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士衬衫,遮遮掩掩地露了个头。
那衬衫是薄妄的,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,堪堪遮到大腿根。
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就那么露在外面,上面还带着暧昧的红痕。
她头发微湿,脸颊绯红,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意。
这副场景,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。
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给震住了。
王夫人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薄妄的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王夫人僵硬的脸上。
“王夫人,在我家,教训我儿子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