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送信,金家今晚要送信!”
楚梧眯着眼勾唇:“送什么信?”
“金家两个儿子考场舞弊被追究,金家恐金尚文、金尚武二人被罚三年不得科举,前几日……已经去找郁家求情,可郁国公闭门不见。金家人起了歪心思,私下转而带了礼去找张大人求情,这事情早就叫郁国公和郁尚书知道了,如今正要将金家斩草除根……”
楚梧眼神一凛:“这信,莫非是金家给张岑的投名状?”
宁归远咬牙:“正是,他们带了一张名单,里面记录的东西对郁家十分不利。这事情郁家也早就知道,如今信还在金家人手中尚未送出,今晚……金家定然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奉临县城。”
楚梧面色不变:“这么大的事,怎叫你知道?”
宁归远面色变了又变,最后咬了咬牙道:“今晚过来肃清金家的,就是我宁家的人。”
楚梧哼笑一声,随口道:“你主子还真是干净,连杀人灭口都怕脏了手,这一次金家事成,你就能顶了御前总管的职位了吧?真是可惜了。”
宁归远咬牙:“我的投名状也交了,你去禀报陛下,就说我宁归远誓死效忠陛下,绝无易主之心!”
***
萧彻正听着那边人声嘈杂,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鸟叫,萧彻抬眸,看了看天色,开口道:“走吧,没什么好听的了。”
沈晚意一头雾水,她跟萧彻在这里听了半天,院子里的声音十分模糊,只是在那里讨论要带多少东西,什么时候走,又说老爷派人回来了,慌慌乱乱,没什么关键信息。
如今萧彻又突然不听了,转身拉着她便走。
沈晚意到底忍不住了,小声道:“萧彻,你还打不打算告诉我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