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蹙着眉思索这一切,猛然被萧彻一叫,吓得直接把书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萧彻脸上。
萧彻:“……”
沈晚意把书从那张英俊而贵气的脸上拿起来,指尖微微发颤,表情倒是还强作镇定:“陛下恕罪。”
萧彻鼻尖微微发酸,他一时无语,她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,叫他恕罪?
他顺手将沈晚意要放到一边的书拿过来:“看的什么书?”
沈晚意眼眸微沉,到底还是被从手中夺了书。
萧彻缓缓坐起来,将那书拿在手里翻了翻,眸中一点不明意味的光划过。
“你从何处找出来的?”萧彻问。
沈晚意指了指一旁博古架的角落,那里的地毯颜色明显比旁边新了一些,显然从前是垫着东西的。
而博古架的另外一角,也垫着一本同样被红色锦缎包裹的东西。
萧彻将另一角也抬起来,伸手拿了,却发现那一角被锦缎包着的,是一块木头。
想来是宫人没有找到合适的木头,一时偷懒,就拿了这么一本大小相似的书凑数。
哪个贵人会注意木架子脚下垫着的是什么东西呢?
萧彻微微发愣,一时间记忆如潮水般缓缓将他包围起来。
这本册子他认识,是当年他叫内侍给自己抄录的册子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