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, 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。”
“好~”南芷卿软软应了一声,立刻从萧旬身上爬下去,整理起她自己的衣裳。
见她背对着自己,萧旬眼中的最后一丝兴致终于消失殆尽。
无趣,又不是不曾见过摸过。
收回手,他放下了马车帘子。
感觉到背后灼人的目光消失,南芷卿这才加快了整理衣裙的动作,快速朝前方的屋舍走去。
轻叩了几下柴扉,很快就有一位妇人出来开了门。
“吴家嫂嫂,我是来辞行的。”南芷卿笑意盈盈道。
妇人先是看了眼马车的方向,随后才将南芷卿给迎了进去。
“南姑娘来了,快请进屋去坐。”
待进了屋,妇人才握着南芷卿的手道,“是真的要走了吗?”
她义愤填膺,“可是这口气又怎么能咽得下去?你父亲是那么好的一个大夫,他是个好人啊,最后却落得那样的下场!”
“吴家嫂嫂,”南芷卿抿了抿唇,“我要做的事情很凶险,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,所以我也不能和你们说太多。”
“是啊,你就不要问了。”南芷卿话音刚刚落下,吴家大哥就从后门走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