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,忽地一扯,将南芷卿抱进了马车中。“走!”萧旬吩咐着驾车的侍卫,随即将南芷卿逼进了角落。“脱了。帷帽。”这顶缀着长纱的帽子委实是碍事。南芷卿也乖乖听话,伸出了手。但她却不是抬手去摘帷帽。而是去拉开了裙摆。一层又一层。萧旬眯了眯眸,不曾移开视线。“就是这处伤么?”“是~”“肌肤……瞧着不是很娇嫩吗?”“……上了药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