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心更冷淡:“你这样是非不分,墨宸有样学样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何必这么阴阳怪气!”墨寒州隐忍着怒意,“孩子不喜欢你,却那么亲近语笙,你这个做妈妈的不该反思一下吗?”
反思?
乔心觉得可笑至极:“没什么好反思的,既然那么喜欢,让她当妈妈就是。”
“行了,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赌气的话!”墨寒州眼底一片冰冷,“晚上有一场重要的商业酒会,到时候你陪我去。”
说完,他便拂袖离去。
乔心只平静地看向窗外,看向那一方自由的天地。
很快他就会知道,她没有赌气。
当晚,乔心强打精神出席了酒会。
作为墨太太,这样的应酬必不可少。
在离开前,她不想横生枝节。
墨氏是主办方,酒会的开场舞,便由墨寒州和乔心来跳。
追光灯打在他们身上,轻柔的音乐响起。
“咔嚓——”
撕裂声突兀地响起,乔心的裙子从领口处开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