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旬抹了抹唇边水渍,眯眸看着南芷卿,“你还是不愿与我为妾?”
南芷卿摇头,“不了。原本给那人做妾也是出于无奈,我先前是有婚约的,嫁到别人家是要给人做正妻的,谁知被那人算计,不得不毁了婚,也可以说是声名尽毁吧。发生了那样的事,我再不想做妾了,妾的身份太低贱了。”
“做本王的妾可不低贱。”
“终究是妾,王爷想起来了便宠幸一两回,王爷想不起来了,不过是后院一个摆件。正经人家的女子,谁不愿被人明媒正娶光明正大迎进家门呢。王爷应该不会强迫我吧,想来王爷也是不屑的,我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呢?”
好话、歹话,阴阳怪气的话都叫南芷卿一个人说了个遍,萧旬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这么些年来他从未许过哪个女子为妾的话,但想来他若是说了,应该也不会有人会拒绝他。
眼下……萧旬抬手摸了摸南芷卿白皙细嫩的脸蛋,拇指扫过她的红唇,淡淡道:
“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?”
他说着,手指顺着下颌的弧度寸寸往下,南芷卿被他抚摸过的地方蹿过一阵麻。
她呼吸有些喘,“没有,芷卿不敢。但芷卿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求王爷送芷卿出城吧。那人张贴了告示在四处寻我,我出不去。”
“哦?”萧旬停了手,难道她当真不是在欲擒故纵,“你要去哪里呢?”
“返乡。京城是我父亲的伤心之地,我祖母也因为这件事得急病去了,我父亲需要返乡养伤,我祖母的尸骨牌位也要落叶归根。这一切祸事既然是因我而起,我自然是要回去给家人一个交代的,后半生我也要为父母尽孝养老。”
“好一个孝顺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