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芷卿便是寻了替他送热水的由头沾上来的。
她一双藕臂又白又嫩,把萧旬抱得紧紧的。
两人紧贴着,南芷卿大着胆子,软着声音说:“王爷,求您疼我。”
萧旬扯开她的手,转身,硬挺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他的视线从南芷卿光着的小腿一直扫到胸口,嗤笑,“送上门来?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睡自己侄子不要的女人?”
南芷卿脸一热,她因为萧旬的话感到羞耻。
可是她别无选择了,如果被萧景和抓回去,死也就罢了,只怕她这副身子也还是要被他玩弄的。
只是她没有想到,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七王爷竟然认得她!
如果今夜她只是个与他侄子不相干的丫鬟婢女,或许他就愿意了。
可他竟然知道自己……
他又知道多少……
然而事已至此,南芷卿已经没有更好的人选了。
她一咬牙,激道:“不是他不要我,是我自己撕了纳妾文书,是我不要他!如今我送上门来,王爷难道是不敢了?王爷竟还忌惮自己的亲侄儿不成?”
不敢?
男人垂眸,冷冷瞥了南芷卿一眼,面上没有丝毫情绪。
“我看你倒是挺敢的,胆子不小。”
萧旬年二十七,长年征战沙场,身上戾气很重。
年纪轻轻又位高权重,威压极大。
南芷卿被他说的心下一顿,鸦黑的长睫轻颤着,出卖了她此时的不安。
她哪里是胆大,不过是没有退路可言罢了。
进来之前,她是含了药的。
在那。
思及此事,她脸上不禁一阵烧热。
真的是没有退路了。
她轻轻咬唇,再次看向男人时双眸春波潋滟,“是,我是胆大妄为,王爷何不一试?我还有,更大胆的……春宵苦短,王爷何苦在口舌上浪费如此良辰?”
南芷卿再次贴了上去。
只不过这一次,是面对着面。
白嫩藕臂肉乎乎的,搭在萧旬的肩膀上,轻柔替他剥去了衣裳。
萧旬常年待在军中,肌肤呈现出一片麦色,与女人的白皙细腻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对比。"
“也是,”柳莺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还是妹妹考虑周全,是我心急,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。”
她说罢,又细细打量起南芷卿。
“不过妹妹你脸蛋漂亮,体态又生得丰腴,我若是男子,抱上你只怕是不肯撒手了。”
南芷卿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忧思,“若能得他喜欢一二,也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“那你觉得他喜欢你吗?就刚才,做那事的时候。”
到底还是初经人事,即便是面对柳莺莺这个姐姐,南芷卿也还是羞红了脸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就告诉我,他要了你几次?”
南芷卿不是很明白,她尚未出嫁就被萧景和搅黄了婚事,待她入信阳王府为妾的时候,她爹娘早已带着祖父返乡养伤去了。
因此房事一事上,并无女性长辈教导。
“敢问姐姐,如何算是一次呢?”
“这……叫我如何说呢,也不知道你是否能感觉到。”
柳莺莺被南芷卿那副正经求学的模样弄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她凑到南芷卿耳边,压低了声音细细解释。
“就是他突然就停了,哎呀怎么和你说呢?停了,然后又开始。”
南芷卿回忆了片刻,老实答道:“有,好像是三回,不,四回。”
“四回呀!难怪这么久。那你岂不是都要被磨破了。”
南芷卿有些不好意思,“是有些疼,但不碍事的。”
“那男人太狠了!不过妹妹,这也说明他喜欢你。不,应该说是喜欢与你行鱼水之乐。男子皆薄情,除了他们自己,他们是不会真心喜欢上哪个女子的。便是同床共枕数年,说厌弃他们也就厌弃了。”
柳莺莺显然是想到了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不幸,又继续说道:
“好妹妹,如今你投靠七王爷不过是权为了活命复仇,是权宜之计。就算日后真入了他府,也切不可动真感情。你可是要记住了姐姐的话!”
南芷卿点头,“姐姐放心,芷卿牢记于心。”
“唉~”柳莺莺长叹,“只怪姐姐烂命一条,没出息,不能助你。”
“怎会?”南芷卿握紧了柳莺莺的手,“姐姐不要妄自菲薄,是这世道对我们女子不公,姐姐能够脱离青楼照顾好自己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当初多亏了你帮我。”
姐妹二人惺惺相惜,又说了许多贴心的话。
末了,柳莺莺问:“你晚上住哪里,我再帮你安排一间房吧。”
“不了姐姐,城中有宵禁。七王爷离开是因为宫中有急召,他未必会带走所有下属,处处都有眼睛盯着我们。如今我断不能叫他知道与你的关系,若他还是看不上我,或是恼了我,只怕是会连累你。姐姐你也不能在这间屋子待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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