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身刺瞬间收了起来,换上了当年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那我给你生了个儿子,能不能抵罪?”
“那我给你生了个儿子,能不能抵罪?”
苏尤梨的声音软腻得像江南梅雨季的糖糕,黏黏糊糊地就钻进了薄妄的耳朵里,顺着耳蜗一路烧到了心口。
薄妄捏着她下巴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抵罪?
她把他当成什么了?
一个可以随意利用、睡完就扔的工具?
一个被偷光了身家,时隔四年,还要感恩戴德她送来一个“惊喜”的冤大头?
“苏尤梨,”薄妄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咆哮前的低吼,“你以为生个孩子,四年前的事就能一笔勾销?”
他俯下身,滚烫的气息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。
“你这四年,死哪去了?”
“跟哪个野男人鬼混?嗯?”
“这孩子,真是我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