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她会哭,可是圆圆第一时间抱住了我。
“爸爸生病的这段时间,妈妈太痛苦了。”
“分开后,妈妈一定要幸福啊。”
我顿时泪流满面。
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那天,我去得很早,还特意穿了身白色的旗袍。
当年我和顾南风结婚那天,穿的也是这件衣服。
正好,也算是有始有终了。
但是从清晨一直等到黄昏,顾南风却始终没有来。
我坐在民政局大厅里,百无聊赖地看着一对对夫妻,或幸福或痛苦,一遍遍地拨打顾南风的手机。
始终都是暂时无法接通。
直到顾老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恳求:
“清雅啊,你在哪里?南风今天突然昏迷了,刚刚醒来,连鞋也不穿直接从医院跑了,我实在没有办法,才给你打个电话。”
“你有没有见到他啊?”
我有没有见到他?
我挂断了电话。
视线落在远处穿着一身病号服,光着脚仓皇向我跑来的顾南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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