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风却忙着帮夏元珊找她丢失的“狗儿子。”
今年三月,倒春寒我流感了,裹着厚重的棉袄,烧得迷迷糊糊给远在北欧出差的顾南风打电话。
他正和夏元珊站在绚烂的极光下,只是含糊地吩咐我:
“多喝热水,早点睡。”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“一定陪你。”
那次出差结束,顾南风按照惯例送给了我一个纪念品水晶球。
他说,晚上关上灯,这里面能够看到极光。
可是原来,他早就和别人看过了。
我木然看着满书房的纪念物。
当年顾南风曾经问我,出差要不要带礼物。
我只是揪着他的领带轻声撒娇:
“不要多贵重的,我不在意那些,我只要你的心意就好。”
所以他不管去哪里,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,哪怕是南极,都会精心挑选一个纪念品给我。
我将那些珍藏在书房架子上,每日小心翼翼擦拭,就连女儿圆圆都不让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