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苏尤梨靠在薄妄的怀里,把玩着他军装上的一枚纽扣。
那件还带着酒气的米白色洋装此刻正被柳玉芬狼狈地穿着,在宴会厅里接受众人鄙夷的目光。
而始作俑者却像没事人一样享受着胜利的果实。
“解气了?”薄妄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。
苏尤梨抬起头,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像一只偷吃了腥的小狐狸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她轻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得意。
“这只是开胃小菜。”
“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薄妄看着她这副活色生香的模样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她这副张牙舞爪、睚眦必报的样子。
比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更让他着迷。
“回家怕是要有场硬仗要打。”薄妄提醒道。
他指的是自己的父亲薄振国。
今晚他在宴会厅的那番话无异于直接向所有人宣布了苏尤梨的身份。
以薄振国那说一不二的脾气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