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看穿了所有心思的傻子。
苏尤梨猛地回过神,掩饰住眼底的情绪,低着头“哦”了一声。
这天晚上,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他没再像之前那样,一沾床就化身为兽。
只是静静地从身后抱着她,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着那股让他安心的香气。
苏尤梨也没动,任由他抱着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。
或许,就这样过下去,也挺好。
……
第二天,薄妄要去军区开一整天的会。
苏尤梨闲着无事,便带着安安去了大院里的合作社,想买点毛线,给安安织件毛衣。
合作社里人来人往,很是热闹。
苏尤梨正踮着脚,想去拿货架最高层的一团姜黄色毛线。
这颜色,衬得安安的皮肤一定更白。
可她个子不够,试了几次都没够着。
“我来帮你吧,嫂子。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从她身侧伸了过来,轻松地取下了那团毛线。
苏尤梨回头,看到了一张年轻俊朗的脸。
是个很年轻的军官,二十出头的样子,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,笑容干净得像清晨的阳光。
他看她的眼神里,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惊艳和善意。
“谢谢你,同志。”
苏尤梨接过毛线,出于礼貌,对他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。
那笑容,就像一朵在春风里悄然绽放的梨花。
清丽,淡雅,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年轻军官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就红了,说话都有些结巴。
“不……不客气,嫂子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薄少将的家属吧?我叫周扬,在作战部当参谋。”
苏-尤梨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,并没有接话的打算。
她付了钱,牵着安安的手,转身就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