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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起身向书房走去,云介也跟着父亲出了屋。

他追上父亲问道:“父亲,秦叔,昨天找你,你们说了些什么?”

云将军回头看到长子说,没说什么,两人喝了些酒,就睡过去了,还夸云介把秦观送回去。

云介听到回答,便回了自己的院中,走进屋内,看着昨夜拿回来放在桌上的酒壶不见了……

立刻喊来福伯:“福伯,我这座桌子上的酒壶呢?”

福伯想了想回答到:“少爷,可能收拾房屋的丫鬟拿去洗了。”

云介忙说,去问问,谁拿走了,你立马拿回来,再去请柳大夫过来。

云介拿着已经洗过的酒壶,递给大夫,

柳大夫,拿在手中,闻了又闻,看了又看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
云介看到查不出什么,便让福伯送走了柳大夫。

酉时,(下午5点)云介坐在书桌前,怎么也看不进去书,便叫来福伯,把收拾酒壶的那个丫鬟叫来。

片刻后,福伯匆匆赶来道:“少爷,管嬷嬷说那丫鬟,午时,出去才采买了,还没回来。”

云介听后,顿感不妙,吩咐福伯去找几名侍卫,把那个丫鬟找回来,再去查查她。

他便去了书房去找父亲,见到云大将军,云介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云大将军。

云大将军听后道:“介儿,秦观跟了我十六年,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你多疑了。”

“少爷,那丫鬟,回来了。”福伯匆匆赶来道

云介让福伯把人带上来。

云介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,开口道:“你是哪里人,什么时候进的云府?”

丫鬟瑟瑟发抖,颤声道:“奴婢,凌洲府,朝南县,稻香村人,宣德五年,进的云府。”

福伯对着云介点点头,示意没错,丫鬟并没有说谎。

云介让丫鬟把手伸出来,看了看,让仆人带走了。

人走后,云介对着福伯道:“福伯,让人盯着她。”

福伯张了张嘴,又闭嘴,云介解释道:“她的手一看就是习武的,暂时不清楚,她在云府的目的,你让人盯紧她。”

福伯连连点头说是,他是相信少爷的,府里的老人都是知道的。

少爷自小聪慧过人,心思细腻,十岁的少年,脸轮廓分明,虽带着一丝丝稚气,但一双眼眸干净明亮,却带着这个年纪不符的沉稳。

云介突然感觉自己很困,便躺到床上,想着今天的事,渐渐睡了过去。

“云介,你还好吗?”雾里站着个女孩,向他招手打招呼

“你是谁?”

“我是寺清,不过我已经死了,你要好好活着,不要伤害她。”

说完女孩笑着渐渐的消失在了雾里。

云介跑进雾里,一遍一遍喊着沈寺清的名字。

“少爷,少爷,你怎么了?”

云介睁开眼睛,看着福伯担忧的神情道:“我没事,做了噩梦,出去吧。”

少年换掉了湿透了衣服,去了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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