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歪在座位上跟导师聊天。
他瞥见我并不在意,便没说什么。
他可能觉得反常,因为以前我必须坐副驾。
甚至还贴了个专属座的牌子。
他捏着眉心:「你是狗吗?还需要标记领地?平时导师也会坐我的车,被看见多不好?」
我被驳了面子,有点尴尬:「我贴个小的可以了吗?不仔细看,看不见。」
他没再阻拦,没好气:「不就一个座位吗?真幼稚。」
我要的是一个位置吗?
我要的是在他这里的一份特殊。
江幼可跟他聊的很来,大多是实验室里的人和事。
我插不进半句话。
忽然她转过头:「绒恩姐,前几天师兄姐姐的生日宴会你怎么没去呀。」
我跟他姐姐吃过几次饭,她对我还不错。
但她生日没邀请我,祁闻安也没带我去。
反倒带江幼可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