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他们老一辈的观念来说,像祁闻安这样的优秀小伙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。
谁知道我不仅要接着往上读,还要跑那么远的海外去。
「那闻安能同意你去那么远啊?」
我妈看出来什么,接过我爸的话:「闺女都要跑那么远了,还不赶紧想办法给她找找当地的熟人,别人生地不熟的生病了都没人照料。」
我说我能照顾自己,但没能拦住我爸。
最后他拜托前同事顾叔叔的儿子有空照顾我一下。
半夜祁闻安打电话把我吵醒。
「你在干嘛?」
「在睡觉。」
那边的声音大了一瞬,仿佛我背叛他了一样:「在哪睡觉?」
「我在家睡觉啊。」
「你不在!你的行李都空了!你去哪了?」他那边气息不稳。
「我在自己家。」
「开视频给我看。」
被吵醒的我,也有点烦了:「你有病吧,一天天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