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边有些吵,断断续续,“欣桐,能麻烦你来接一下北年吗?
他喝多了不肯回家,一定要你……来接。”
凌晨被吵醒我莫名其妙,“搞清楚,我们离婚了,要李晴晴去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夹杂着陆北年的嘶吼,“裴欣桐,你不许走,你回来!
欣彤。”
老张为难,“他喝了很多了,再喝下去就要进医院了,看在你们这么多年夫妻份上,能不能麻烦你……”我冷哼,“进医院关我什么事?
他就算是喝死了,葬礼我都不会去。
让他死也死远点,晦气。”
我撂下电话,把跟陆北年有关的人全部拉黑。
听以前的同事说,他跟李晴晴领证了。
我一笑置之。
这天我在厨房研究新品,说有人找我。
居然是陆北年。
他白衬衫有些皱,眼角乌黑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