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浴室水声停止,这一次苍霆洲高大躯体没再撞到狭小空间的白瓷墙,站在那老式木板床前。
看着四个床脚已经彻底报废散落在地,床中间木板直接断裂,劈叉开来的木头屑,无一不在昭示又无声控诉他的太过暴力。
苍霆洲唇角傲娇上扬,很满意自己的猛,杰作,非常‘杰’。
他视线移向床上趴躺着冷清茉,露在薄被外的玉色裸背上,还有他留下的淡淡吻痕。
欲望又在蠢蠢欲动,苍霆洲自嘲一笑,他什么时候这么纵欲无度,轻易就起欲了?
好像24年来,对一个人,一件事,这样失控还是第一次,而恰巧人与事都是来自同一个女人。
“冷清茉,你是在我身上下蛊了吗?”
喃喃自问,但他是唯物主义者,不信这些,但有一点——他怪她有瘾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。
但他更相信不会太久……
“洗澡吗?”
他凑近她汗湿红出血的耳尖轻问着,见她闭紧眸,好一会,才睡梦中缓缓摇了下头,但那似乎已经要了她全部力气。
苍霆洲薄唇上扬,伸手往被下一捞,将冷清茉从被下整个捞了出来,抱进浴室。
“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,好好享受我为你服务~”
打开花洒,温温的水滑过她丝滑的肌肤,比丝绸还滑,穿吊带蕾丝裙一定很完美很性感~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