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沈昱凡的声音,紧接着是许绵绵关切的询问。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住,捡栗子的手僵在半空。3“没事。”“绵绵说想吃糖炒板栗,我们刚去老巷口买的,还热乎着呢。”熟悉的、带着笑意的嗓音响起——是我妈妈的声音。他们已经……这么熟稔了吗?熟到许绵绵可以自然地喊“爸妈”,熟到我的父母会为了她一句想吃,就在寒冬里特意跑去买。我机械地捡起几颗栗子。刚出炉的栗子滚烫,热度灼烧着皮肤,我却感觉不到痛。我只是愣愣地看着,看着许绵绵亲昵地靠在我爸爸肩头,嘟着嘴撒娇。“哎呀,姑娘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