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得知双腿可能残疾时,数次寻死的黑暗;
说他的未婚妻从天而降,陪着他复健;
说他在穷困潦倒中挣扎,一步步成为今天身价不菲的沈总。
当然,也说到了他对我的厌恶。
以及,对未婚妻许绵绵的感激与珍视。
我没有打扰,静静的听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根据这么多年心理治疗的经验,我做出判断:
“沈先生,您目前并没有显著的心理问题。或者说,您曾有过严重的创伤后应激反应,但现在已经基本痊愈了。”
沈昱凡睁开眼,目光落在我脸上,里面藏着一丝难以解读的执拗。
“你很理智,理智得……和她很像。”
“那……如果你是她,看到我现在过得这么好,会不会后悔……当初没留下来,陪我一起熬过那场车祸?”
我迎上他的视线,没有任何犹豫,清晰地回答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