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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王志说完,就要走出去。

“等等。”江景乾又叫住王志:“等朕写封拜帖。”

说罢,江景乾提笔,纸上的字大气磅礴,力透纸背。

江景乾把信轻轻折好,放入拜帖盒中,递给王志。

“把拜帖送过去,朕明日去相府登门道歉。你先代朕向叶相赔礼。朕围住叶府是怕生些事端,绝无不敬之意。”

“再把这封圣旨传过去。”江景乾将事先拟好的圣旨递给王志,里面是为叶氏三兄弟加官进爵的旨意。

“是。”

江景乾能想到讨好人的法子,全都做了。

为你置办你爱吃的糕点;金银财宝、锦绣罗缎、名画古玩,全都给你;为你父兄加官进爵、保叶氏百年无忧。

“还有,畅儿喜御利坊的椰蓉花糕,是城南那家。不要城东的,她只喜城南那家,你快遣人去宫外买!”

“是。”

王志一连串应下许多,然后立刻去殿外吩咐完太监,又走进来。

江景乾沉思片刻,脸色微红,犹豫说道:“再去给王府外,帮朕——把那个帕子寻来。”

“是。”王志领命,走出殿外。

江景乾心神不宁,看着窗外飘落的倾盆大雨,愁绪万千。

他知他强人所难,可此心已焊在她这人身上,非死不改。

——永安宫

“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叶知礼猛拍着门,朝殿外大喊。

“娘娘,您慢些,省一点力气。”青月落着眼泪,揪心不已,试图让叶知礼停下来。

“不许叫我娘娘!”

“是,奴婢失言。小姐,您这样奴婢实在心疼。”

叶知礼又猛拍了数百下,直到精疲力尽,才倚靠在门上:“青月,你告诉我,为什么?为什么我的花轿会停在仪亲王府?”

青月泪流满面,带着哭腔:“程府就在仪亲王府对面。昨日,花轿先停在大街的中央,奴婢下了轿,向后瞧了一眼,才发现花轿后还有一花轿,奴婢好奇,走过去掀开帘子,才发现那花轿空空如也。”

“奴婢觉得蹊跷,正欲寻小姐,结果就被人扣住。奴婢眼睁睁看着小姐的花轿被喜娘引去王府,那顶空花轿进了对面的程府。”

“奴婢直到今早才被放出来,然后就跪在了房外,后面的事情小姐都知晓了。奴婢实在不能和小姐通风报信。”青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。

叶知礼听后,擦了擦自己的眼泪,保留着理智:“花轿的仪仗都是皇上的人?那程聿呢?”

“奴婢不知。”青月哭着摇头:“当时奴婢被好几个人扣住,人多眼杂,没看到姑爷。”

“他果然骗我的,全是假的。根本没有花轿抬错,也没有被抬到程府的民间女子,我就是他口中和他互生情愫的民间女子。”

“小姐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青月问。

“等。”叶知礼擦干眼泪,保持镇定,她不能现在就妥协。

她刚刚只匆匆看了程聿一眼,叶府还被江景乾圈禁。

这些都是她的把柄。

她相信,江景乾会过来找她的,会来和她谈条件的。

——

一辆马车以极快的速度驶在正阳大街上,直奔庆春坊的叶府。

王志拿着圣旨,打开玉轴,高声宣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丞相叶秉正,德高望重,辅朕有功,特加封太傅,食邑千户,赏黄金万两。长子……次子……三子……”

圣旨高声念着,雨越下越大,雨水不停朝地上倾倒,似要把整个叶府淹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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