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体太虚了吧,她才跑二十分钟,就喘得好像要猝死了。
她休息了会儿,掏出个哑铃,开始锻炼肱二头肌。
没想到这个更累,做了几个手就酸了。
姜岁咬着牙,硬撑着还手继续。锻炼目标只完成了一半,姜岁就整个瘫在地毯上,累得打滚。
因为用力过度,她的双手在不自觉的微微颤抖,肌肉酸疼,直想躺平放弃。
“不行,不能就这样放弃。”姜岁又滚了一圈,跪坐起来,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握成拳头,鼓劲儿道,“今天吃的苦,就是明天享的肱二头肌。”
“加油,姜小岁。”
姜岁扶着桌子站起来,咬着牙,继续举哑铃。
做一个,她碎碎念一次:“二头肌!”
“肱二头肌!”
“二头肌!”
姜岁锻炼得如火如荼,隐约里,她后背忽然有点发凉,好像有人在暗暗的盯着她看。
急忙回头,背后是墙壁,侧边则是谢砚寒所在的小书房,滑门并未严严实实的关紧,隐约有道细微的缝隙。
姜岁盯着那道缝隙,忍不住想象,谢砚寒不会正通过这道缝隙,盯着她看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