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有肉有菜有汤的一顿饭了。
大概是这两天太累,精神压力又太大了,这么一顿简陋的饭,也香得姜岁差点落泪。
她埋头狂吃,脸颊塞得鼓鼓的,栗色的头发用鲨鱼夹随便夹,碎发毛茸茸的落下来,像是松鼠。
谢砚寒盯着她,慢慢往嘴里塞了口饭。
用罐头做的炒饭,香气竟意外的足,谢砚寒慢慢咀嚼着,忽然想起他挨过鞭子的那天,因为高热,他意识模糊的躺在小书房的地板上。
恍惚里,闻到了类似的炒饭香。
那时他以为是幻觉,因为姜穗从来不下厨。
谢砚寒目光缓缓扫过眼前女孩的脸,眉毛细软,睫毛卷翘,一双杏眼明润莹亮,因为大口塞着饭,脸颊一鼓一鼓的,明媚灿烂,生机勃勃。
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的面容陌生。
是姜穗,但似乎又不是姜穗。
仔细想来,从那天开始,姜穗整个人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。
换人了吗?
“姜穗。”谢砚寒忽然开口。
“啊?”姜岁抬起脸,眼珠亮亮的,“怎么了?”
对姜穗这个名字,她的反应很正常,没有卡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