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他打电话,那边嘈杂声中夹杂着陆北年醉意的骂声。“裴欣彤,你给我滚,滚。我,我等着来求我。你就算跪下来求我,我也不会原谅你的,滚。”我淡定挂了电话,没必要跟个醉鬼争论。或许是我曾经太过卑微,太害怕失去。一次又一次的妥协,忍让,让他以为我永远也离不开他。两天后陆北年出现了。他西装皱了,脸色也不好。“就因为我忘了纪念日,你要跟我离婚?”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,你离了我还能找到条件这么好的吗?”我气笑了,他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好男人吗?“签字吧。”他没想到我完全不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