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岁心情沉重起来,局面开始走向失控了。
最后,小区里的感染者也没被处理掉,它被一个试图逃出小区的人吸引,跑出小区后,消失在雨幕里。
居民楼恢复了平静,空气里,似乎隐隐约约夹杂着一点血腥味。
姜岁一颗心刚刚放下来一点,忽然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,以及模糊压低的说话声。
她立马重新举起复合弓。
外面的人没有来敲她跟谢砚寒的门,而是去了隔壁的邻居家。邻居家的人已经死光了,门大开着,这些人,正在搜罗邻居家的物资。
姜岁透过猫眼,看到了他们拎着抱着好些东西,离开时还拿走了钥匙,关上了隔壁的门。
姜岁并不唾弃这种行为,都末世了,不舔包纯属暴殄天物,她只恨自己没想到这一点,让别人抢了先。
出了事,姜岁不敢睡客厅了,重新堵住门后,她看了看谢砚寒,努力自然的说:“现在局面有点危险,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分开,一直抱团比较安全。”
谢砚寒问:“你想要怎么样?”
姜岁庆幸断电了,屋子够黑,不会看到她发红的脸:“我们睡一个屋……因为没有多余的被子铺床,所以,我只能跟你睡一张床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不礼貌的事情的。你睡一边,我睡一边,我们楚河汉界,各不干扰。”
“好。”
谢砚寒同意得很快,并不算出乎意料,他似乎对这些毫不在意。就像是当初姜岁帮他洗澡,他没有一点扭捏和不自在。好像穿不穿衣服,与他都没什么区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