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做主:“我公司的股份,你名下的那部分,也一并转了吧。为了我们的孩子,你肯定愿意的。”
傅柔靠在周谨言怀里,故作担忧地拉着他的衣袖。
“谨言哥,别这样,姐姐会不开心的。”
父亲不屑一笑。
“怎么会,她开心得很!是不是?傅鸢。来,给小柔敬杯酒说几句祝福的话。”
周谨言端起一杯红酒,递到我面前。
“我不能喝酒。”我说。
周谨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不能喝?为了城南那个项目,你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的时候,怎么没说不能喝?”
父亲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,这么多年你都陪了多少场酒了,我看那时候你喝得开心得很,不让你去你还抢着要。”
这些年,他们一个要维持儒雅总裁的人设,一个要端着董事长的架子。
这种拉下脸皮去讨好人的事,自然是我来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