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了六年的继妹,肚子突然大了。
我拿起手机要报警,却被父亲一把按住。
“傅鸢,这也是你的孩子!”
丈夫周谨言沉默地站在父亲身侧,默认了这场荒唐。
我懂了。
继妹的孩子,是他的。
见我没说话,周谨言上前一步,将我与傅柔隔开。
“阿鸢,是我和爸自作主张,你别怪小柔。”
他用一种施舍的口吻安抚我。
“你总是不肯生,外面的人说得有多难听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小柔瘫了,又是你亲妹妹,她生孩子,不会动摇你周太太的地位。”
他们一句句,都说是为我考虑。
却先斩后奏,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。
在他们眼里,我从来不会对他们说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