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后来被绑架时,许歆月以命护他清誉,谢母还是不放心他娶一个名声浪荡的女人。
是谢云海极力劝她接受,说自己一定会幸福。
谁知,结果如此不堪。
谢云海刚要开口,许父打来电话。
盛气凌人的声音充斥整个病房。
“谢云海,知不知道你摔倒的丑照被挂到网上了?要不是我及时撤下,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我许家的女婿做出这么丢脸的事了!”
“就你们谢家那小门小户,当初让你高攀,只是看中你稳重守礼!别以为我女儿怀了孕,你的位置就稳了,你要是再这么不知分寸,我就换个女婿!你们谢家也别想好过,你给我好自为之!”
谢母气得立刻要骂回去,可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“别气了妈,不好过的,是他们。”
谢云海将自己被欺骗,许歆月很快会净身出户的事和盘托出。
“妈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经商,你的愿望是找个四季如春的地方,悠闲地享受生活。等手续办完,我陪你去过那样的日子。”
“只是现在,我要先写一份声明——”
“被她们算计出来的孩子,我不会认。”
他曾满心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,曾翻阅无数育儿书籍,憧憬着为人父的幸福。
可原来,那些幸福不过是镜花水月......
谢云海提笔,写下他已识破这场骗局。
一张白纸黑字的声明,却好似染着血,令谢云海心痛得透不过气来。
他平复了心情,打给律师:“一周后,请帮我把声明书和那份录音,一起送去一个地方。”
他给出结婚三周年宴会的地址。
许歆月和姜岁宁一心要毁了他,他自然也要礼尚往来,送她们一份大礼!
6
谢云海在医院住了三天,直到他出院那天,许歆月才出现。
“云海,最近公司太忙了,但我这两天一直在担心你。”
她一脸歉意,伸手想要搂住他,却露出了颈间的红痕。
红得灼伤了谢云海的眼。
这个他爱了三年的女人,从未真正和他在一起过。
却带着和别的男人缠绵的痕迹,来假惺惺地关心他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:“别碰我!”
许歆月一愣,视线下落,眼底蓦地一慌。"
1
谢云海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谦谦君子,此生做过最失礼的一件事,便是在得知要和顶级豪门女继承人联姻后——
选择了逃婚。
只因许歆月虽美得不可方物,却是一夜点八个男模的浪荡女,他不想与这样的人捆绑一生。
可偏偏就在她追过来时,两人双双被绑架到了地下色情直播场所。
铁笼中,他被绑住手脚,而她被下了药。
所有人都以为一场直播的苟合在所难免,谢云海也以为自己完了。
谁知许歆月轻轻喘息着,艰难朝他一笑:“放心,我不会毁你清誉。”
她说到做到,为了保持清明,生生将洁白细滑的手臂咬得血肉模糊。
被灌下更烈的药后,更是将头狠狠撞向铁笼,宁死,也不肯就范!
“对不起!”谢云海看着奄奄一息的她,满心震撼和愧疚,“要不是我逃婚,你也不会被我连累......”
“不怪你。”
她缓缓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,眼神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是我过去名声太差,你这么好的男人,不愿接受我很正常。可如果你知道我的第一次还在,你会......愿意娶我吗?”
“我可能撑不住了,但好在,保住了你的清誉。”
那一刻,谢云海心口仿佛涌入一支奔涌不休的河,在激荡的水花中,他的心,动了。
幸运的是,他们很快获救,谢云海也遵从内心和她步入婚姻殿堂。
新婚夜,这个传说中的“浪荡女”却羞涩至极,她红着脸要求关灯。
一夜极致的快乐过后,见谢云海愣愣看着床单上绽放的那一朵红梅,许歆月告诉他,过去的“放纵”,只是她不想联姻,才故意为之。
她明艳的双眸里满是柔情:“直到遇见你,我才心甘情愿被婚姻的枷锁困住。”
婚后,许歆月身边果然再无狂蜂浪蝶,除了工作,满心满眼都只有谢云海。
查出怀孕那日,她更是在谢云海怀中喜极而泣,激动得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
所有人都以为,许歆月是彻底为谢云海而沦陷了。
直到一次孕期胎教课程。
许歆月有重要的客户推脱不掉,谢云海独自听课后,去了许氏。
他想将胎教课的录音放在她的办公桌上,让她这个准妈妈工作回来后,能及时“补补课”。
谁知顶层总裁办公室里,却传来热闹的交谈声。
“歆月不是最贤惠的好老婆吗,怎么宁愿陪我们吹牛,也不去上胎教课?”
谢云海一愣,透过门缝就看到本该在见客户的许歆月,正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,手中握一杯红酒,明艳动人的脸上勾起嘲讽弧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