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砚沉看着高楼,心里不由酸涩起来,他被流放在华国的那些年,也是他最落魄的时候,族老也没在物质上苛待过他,给他在京城准备了小庄园,甚至华国多地,他都有别墅。
他不由想到自己曾与许清安同居住的别墅,那别墅就在京城大学附近,算是他名下房产中最小的一处,每层只有四百多平。
与当年他们住的地方相比,他不在的这些年,许清安确实过的很辛苦,他看着面前的楼层,心脏又一次瑟缩起来,泛着熟悉的疼痛。
他抬起手,轻轻抚着心口,猜测是镇静剂时间过了,但也没着急让医生过来继续注射,而是寻找着33楼在什么地方。
“家主,可要注射镇定剂。”
女医生看他又抚着心口,赶忙上前,担心是镇定剂药效过了。
“不用!”
姬砚沉抬手,他不信只靠强大的意志力,会压不下那股莫名其妙的心痛。
女医生看他拒绝,欲言又止,但对上姬砚沉那双冰冷的眸子,瞬间闭了嘴,后退一步。
“阿沉,你真不用吗?”
风洐也担心起来,怕到时自己的好兄弟见到曾经的女人,会变成恋爱脑,跟他没法交流。
“风洐,我姬砚沉是什么人,你难道不清楚?”
姬砚沉冷笑了声,虽然现在心脏有些酸涩,但这种小感觉,完全可以掌控。
“好吧,我相信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