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淮野既然发了话,便无人敢出声叫停。
酒精彻底侵蚀了时书仪的理智,她声音绵软沙哑,报数时都带着醉意:
“9个6……啊不对,说错了,是、是10个6。”
“开。”
顾淮野的声音冰冷斩落。
这声“开”像一盆冷水,让她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她难以置信地侧头看向他,眼神迷茫又受伤。
他竟然,开她。
这意味着不是她输,就是他输。
顾淮野仿若未见,视线始终落在骰子上,吝于给她半分回应。
骰盅揭开,冰冷的数字昭示着结果——全场仅有8个6。
她又输了。
指尖微颤着伸向抽筒,抽出一张卡片。
可只看了一眼,她就像被灼伤般迅速将卡片丢了回去,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