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纱缠绕的相框里,父亲笑容凝固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我脸上。
“爸在天有灵,”大哥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哭腔却字字如刀,“肯定也不想看见这个虚假的孝子再出现在他跟前!”
哀乐恰好停了一拍,空气里只剩抽泣。
亲戚们面面相觑,有人跟着点头。
二叔张了张嘴,最终退后半步。
“赶出去。”大哥挥手,像掸掉一粒灰尘。
保安架住我胳膊,把我拖下台阶。
我踉跄回头,看见遗像上的父亲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,嘴唇似乎动了动——
却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大门“咣当”合上。
我跌坐在殡仪馆外的水泥地上,游戏币从掌心滚落,铜色被夕阳镀上一层血光。
秋风卷着纸灰掠过,像一场无声的嘲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