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生涩试探,都被这个炙热的吻尽数吞没。
顾淮野的吻技老练而充满侵略性。
起初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,攫取着她的呼吸。
随后,炽热的唇瓣缓缓游移,从她微微红肿的唇,沿着脸颊一路蔓延至敏感的耳际。
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,用沙哑到极致的低喘在她耳边宣告:
“现在,你的口红……是我的味道。”
时书仪浑身一颤,脖颈不由自主地瑟缩。
在他绝对的力量和技巧面前,她那些故作姿态的撩拨瞬间被击得粉碎,只剩下最真实的青涩与慌乱。
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,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要回去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,软得不成样子。
顾淮野终于直起身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眼前这幕反差取悦了他——
一个本想扮演妖精的小姑娘,却被他亲手还原成了瑟瑟发抖的小白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