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君远相知,不道云海深顾云峥全本小说阅读
  • 与君远相知,不道云海深顾云峥全本小说阅读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寒夜泊舟
  • 更新:2026-03-24 12:1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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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云峥沈凝是现代言情《与君远相知,不道云海深顾云峥全本小说阅读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,“寒夜泊舟”是该书原创作者,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听见父亲倒吸了一口凉气,那喜帖鲜红如血,上面并列写着他和程馥锦的名字,可奇异的是,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难过。我接过那请帖冷淡地说:“最近沈家有些忙,我不一定有时间。”顾云峥问:“忙?”我平静地开口:“父亲在忙我的婚事。”为我寻个新的夫君。顾云峥的原来惊疑不定的脸色立刻好了,他以为我在等着嫁他。我目送他匆匆离开,慢慢闭上双眼。时间仓促,父亲最终还......

《与君远相知,不道云海深顾云峥全本小说阅读》精彩片段

04
次日,我去了京城最好的绣楼,得知要和顾云峥成亲时,我特意提前一年找了最好的绣娘替我缝制嫁衣,每一个饰品都是我亲自交代。
我不准备嫁给顾云峥便想着先拿回自己的嫁衣。
可现在绣楼的老板却面露难色道:“可那件嫁衣前天就被顾公子拿走了。我以为顾公子是帮您拿的,这、这……”
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,
我自然知道顾云峥为什么会拿走她的嫁衣。
马上,顾云峥就要迎娶程馥锦,婚事仓促什么也没有准备,想来是没有合适的嫁衣。
身旁的丫鬟被气得直跺脚,她握着我的手一开口便带着哭腔:“小姐!他凭什么啊!我们去把嫁衣拿回来!”
我却只道:“脏了的东西,我不要。但我迟早会让他还回来!”
我带着丫鬟回了家中,刚进门便见个妇人带着布衣汉子满脸谄媚地坐在大堂,那汉子看起来膘肥体壮,脸上还续着大胡子。
我疑惑道:“爹,娘,他们是?”
那妇人见我喜笑颜开:“这便是凝儿吧!我是你远房婶婶,出了五服的亲戚,听说那顾家公子不要你,怕你被随便指给那些个不靠谱的东西,特意带着我儿子来给你说媒!”
我浑身一震,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。
“来人!把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轰出去!”我娘立刻就怒了。
那妇人见有家丁上前立刻急了:“慢着!沈娘子莫觉得我说话难听,京城谁不知道你家女儿和顾小公子自小便定下婚姻,凝儿这名声早已毁了,谁愿意娶个破鞋啊!如今对方上赶着非要先抬一房贵妾进门,以后岂不是处处压凝儿一头!”
“还未过门便这样打凝儿的脸,以后若是真的嫁了,凝儿哪里还有什么幸福可言。我看你们不如招个赘婿,我这儿子老实本分,娶了凝儿后,也可以继续留在沈府,到时候凝儿还留在你二老的身边,岂不是一举两得。”
“是啊!我定会好好待阿凝的。”我看着那汉子眼中满是淫邪和贪婪,心中涌出无尽的恨意。
抬手狠狠抽了那人一巴掌,对方立刻道:“你、你竟敢打我!”
“她打你又如何,别说打你,就算拔了你的舌头也是你活该!”低沉的男声响起,我全身一僵,回头去看,来人竟然是顾云峥。
顾云峥阴沉着脸,一步步逼近两人,他的脸上余怒未消,气场逼人,吓得对方噗通一声坐在地上。
顾云峥一字一句地道:“沈凝是我妻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!若是让我在听到你们打她的主意,别怪我不客气!”
他一摆手,那两人急忙连滚带爬跑了出去,大厅内一时间一片寂静。
顾云峥笑着看向我:“阿凝,你没事吧?”
我看着他脸上关切的表情,不由有些恍惚,仿佛他还是曾经那个见不得我受委屈,护着我的人。
可下一秒顾云峥却将一封喜帖递给我:“初八,是我纳妾的日子。阿凝,若是想来……”
我听见父亲倒吸了一口凉气,那喜帖鲜红如血,上面并列写着他和程馥锦的名字,可奇异的是,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难过。
我接过那请帖冷淡地说:“最近沈家有些忙,我不一定有时间。”
顾云峥问:“忙?”
我平静地开口:“父亲在忙我的婚事。”
为我寻个新的夫君。
顾云峥的原来惊疑不定的脸色立刻好了,他以为我在等着嫁他。
我目送他匆匆离开,慢慢闭上双眼。
时间仓促,父亲最终还是替我讲了一门亲事,只是那男子不在京城,我需远嫁,听说身子骨也弱,不过听闻是书香门第之后,脾气很好。
巧合的是,我出嫁那日竟和顾云峥娶妾在同一天。
那日下着小雨,我被搀扶着上了花轿,喜轿摇曳,父母低低的哭诉声渐渐远去,忽闻另一道锁呐响起,我知道那是顾云峥纳妾的轿子,那轿中人还穿着本属于我的嫁衣。
同迎亲队伍擦肩而过,我只觉得恍若隔世,好在我马上就要离开了,喜轿摇晃,我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顾云峥纳妾那日,他在门口站了许久,久到媒人来问:“顾家郎君,再不进去就要误了吉时。”
顾云峥蹙眉:“怎么没看见沈凝?”
媒人愣住:“什么?”
顾云峥的双目黝黑,脸上隐隐带着一丝不甘和疯狂:“她那么在乎我,得知我纳妾定会来看的。也不知这个时候躲在哪个角落里哭。”
媒人脸色一白,尴尬地开口:“可、可那沈家娘子今日嫁人啊,那迎亲队伍怕是早就离开京城了……”
清晨六点。
沈清梨是被渴醒的。
高烧虽然退了一些,但身体被掏空后的虚浮感像潮水一样,一波波往脑子里钻。
沈清梨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。
她拿起常用的那支正红色口红,薄涂一层,抿开。
气色瞬间提了上来,像是在易碎的瓷器上刷了一层釉,美得锋利又充满了伪装感。
她起身,拉开衣帽间的门。
她拖出一只20寸的银色行李箱。
打开,塞进几套简单的换洗内衣,两套职业装,那个早已过时的旧笔记本电脑。
收拾完毕,合上箱子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两年的婚姻,连同那些如果不爱就显得格外沉重的物质,被她彻底留在了这个笼子里。
随后来到书房,房间里的打印机发出“滋滋”的运作声。
A4纸带着余温被吐出来,一共三份。
沈清梨拿起笔,在右下角签上名字。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,没有一丝颤抖。
做完这一切,她拿着文件下楼。
……
楼下餐厅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静谧。
林曼已经不见了,大概是谢随为了所谓的“影响”,一大早就让人把她送走了。
谢随坐在主位上,正切着一份眼肉牛排。
他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,显然昨晚也没睡好。
看到沈清梨提着箱子下楼,他手中的刀叉顿了顿,随即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怎么?这就要离家出走?”
谢随没抬头,将一块切好的牛肉送进嘴里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,“沈清梨,你今年二十六了,不是十六。别玩这种离家出走博关注的把戏,幼不幼稚?”
在他看来,昨晚那场闹剧,不过是沈清梨在吃醋。
只要她在吃醋,就说明她在乎。
只要她在乎,这局他就赢了。
“嗒。”
一份A4纸打印的文件,被轻轻放在了谢随手边的丝绒餐垫上。
纸张平整,甚至还带着打印机刚刚吐出时的余温。
谢随视线扫过文件标题——《离婚协议书》。
“签字吧。”
沈清梨站在餐桌旁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交叠在身前,姿态标。
“财产分割方案我已经列在第三页。除了我的个人存款和婚前财产,谢家的一分一毫,我都没要。”
谢随 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慢慢放下刀叉,那声脆响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拿起那份协议,随意翻了两页,像是看一份不合格的策划案。
“净身出户?”
谢随气笑了,他把协议随手往桌上一扔,身体后仰,审视着眼前这个冷静得过分的女人,“沈清梨,职业病犯了?拿这套吓唬我?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我就得慌神,就得求你留下?”
“谢随。”
沈清梨的声音很轻,却很稳,“我们感情确已破裂,根据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七十九条,调解无效,应准予离婚。我们之间,早就没有感情了,不是吗?”
“感情?”
谢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站起身,绕过餐桌,一步步走到沈清梨面前。
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,带着他身上惯有的压迫感。
“沈清梨,当初你爸欠了五千万高利贷,跪在谢家大门口求我娶你的时候,你怎么不跟我谈感情?”
谢随俯身,手指勾起她胸前的工作证挂绳,语气轻佻又残忍,“怎么,现在觉得翅膀硬了?这几年在律所混出点名堂,就觉得自己能飞了?”
五千万。
这是谢随在这段婚姻里最大的筹码,也是他手里握着的最紧的一根狗链。
沈清梨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亮的桃花眼。
曾经,她是真的爱过这双眼睛。
现在看来,里面除了傲慢,什么都没有。
“那五千万,是借款,还是聘礼,或者是卖身契,在法律上都有不同的定性。”
沈清梨退后半步,将工作证从他指尖抽回,“谢总如果是为了那笔钱,大可放心。在协议的补充条款里,我承诺会在未来一年内连本带利还清。”
“还清?”
谢随嗤笑出声,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她,“就凭你?一个小律师?离了谢家这棵大树,你以为京市哪个律所敢接纳你?你那五千万的债,谁帮你还?”
他太自信了。
自信到根本不需要去查证,沈清梨这几年到底赚了多少钱,又在业内积攒了多少人脉。
在他眼里,她永远是那个雨夜里,为了替父还债,瑟瑟发抖地签下婚前协议的落魄千金。
“这就不劳谢总费心了。”
沈清梨不想再多费口舌。
多说一个字,都是对她职业素养的侮辱。
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,转身往玄关走去。
“沈清梨!”
谢随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心里的恐慌终于盖过了愤怒。
他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椅子,红木椅子倒地,发出巨响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就别想再回来!停掉你所有的卡,我倒要看看,被行业封杀,你这朵高岭之花能在外面活几天!”
沈清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她甚至连头都没回。
大门打开。
清晨带着凉意的风灌进来,吹散了满屋沉闷的奢华。
“砰!”
大门合上。
只有这声关门声,作为对他最后的回答。
……
玄关处。
老管家陈伯手里拿着一把黑伞,看着正要出门的沈清梨,眼圈有些发红。
“太太……”
陈伯看了看她手里那个小得可怜的行李箱,“您……真的什么都不带走吗?”
“那是谢随买的。”
沈清梨停下脚步,语气温和了一些,“赠与合同在未完成交付前可以撤销,完成交付后属于个人财产。虽然法律上它是我的,但我不需要了。”
她环顾了一圈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地方。
这里每一件摆设都昂贵精致,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漠。
“陈伯,麻烦帮我处理掉吧。”
沈清梨淡淡一笑,那是陈伯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、如释重负的轻松,“或者捐了,或者扔了。只要别让我再看见就行。”
说完,她推开雕花大门,走进了清晨的阳光里。
雨后的空气清新凛冽。
她没有叫车,而是拖着箱子,踩着高跟鞋,一步一步走得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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