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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朋友很喜欢《与君远相知,不道云海深小说顾云峥》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,它其实是“寒夜泊舟”所创作的,内容真实不注水,情感真挚不虚伪,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,《与君远相知,不道云海深小说顾云峥》内容概括:我和顾云峥自小认识,算得上是青梅竹马,第一次见到我时,顾云峥便死死揪住我的袖子,他说:“妹妹真好看,以后我要好好保护妹妹,不让任何人欺负你!”顾父打趣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可要说到做到。”“嗯!”小小的顾云峥坚定地点头。自那以后,每次遇到好吃的、好玩的他总会第一个想到我,我幼时贪玩好动,静不下去性子读书,夫子要罚打板子时,总是顾云峥替我挨。我也不知道同他的情谊是何时......
《与君远相知,不道云海深小说顾云峥》精彩片段
和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顾云峥推迟了我们的婚事,说要先娶一房贵妾。
只因朝廷规定女子二十岁不嫁人,便由朝廷指配夫婿。
他怜惜那女子已有十九,怕她所嫁非良人。
可他忘了,苦苦等了他五年的我,下月便满二十。
娘亲带着我上门询问,只换他冷冷地一句:“等了这么多年了,不差这一会。”
“除了我,还有谁会要她。沈凝你还有父母,可锦儿不一样,她只有我了。”
后来,母亲仓促之间替我选了一门亲事,
命运弄人我出嫁和他竟然同一天,
摇摇晃晃地花轿同骑着白马身穿的顾云峥擦肩而过,四目相对,他的脸上血色尽褪……
01
“娘,我不打算嫁给顾云峥了。”
我娘手一抖,茶盏直直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:“你、你想好了?”
我自然知道娘亲为何如此震惊,出云国规定女子二十岁之前非出嫁不可,男子需在二十五岁之前娶亲,不然便由府衙强行指配婚约。
下个月生辰,我便满二十,若是不嫁给青梅竹马的顾云峥,便只能嫁个毫不相识的陌生人。
嫁给一个陌生人,便是将自己的未来交给未知。
我以为娘会骂我,或让我忍忍,可她叹气道:“我本以为顾家那孩子会是个好归宿,却不想他竟也……”
“阿凝,你放心吧,就算只有一个月,娘和爹也会给你物色一个好夫婿。”
我不经红了眼眶,从前我何曾不是这么以为的?
我和顾云峥自小认识,算得上是青梅竹马,第一次见到我时,顾云峥便死死揪住我的袖子,他说:“妹妹真好看,以后我要好好保护妹妹,不让任何人欺负你!”
顾父打趣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可要说到做到。”
“嗯!”小小的顾云峥坚定地点头。
自那以后,每次遇到好吃的、好玩的他总会第一个想到我,我幼时贪玩好动,静不下去性子读书,夫子要罚打板子时,总是顾云峥替我挨。
我也不知道同他的情谊是何时慢慢变成了绵绵的爱意,等我发现时,手中正捏着他送我的定情玉佩。
他说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说要娶我做他唯一的妻,我便满心欢喜地等。
第一年,他高中状元,说我立誓入朝为官就来家里提亲,
第二年,他初入朝堂,说建功立业定要给我最好的一切,
第三年,他身居高位,说等一切稳定便八抬大桥来接我,
一年又一年,直到五年后,我年满十九,才终于定下婚事。那时我天真的以为,顾云峥一拖再拖是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。
可直到程馥锦出现,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。
程馥锦是我救下的孤女,她在大街上横冲直闯差点被顾云峥的马蹄踩到,顾云峥本打算给笔银子打发了,我怕他纵马之事被人诟病,便好心收留照顾她。
从那以后程馥锦便老粘着我,和顾云峥也慢慢熟识,顾云峥说:“阿凝心软,我可舍不得你一个人辛苦照顾她。”
可渐渐地我却发现,顾云峥同程馥锦越来越亲密,我试着同顾云峥说,程馥锦毕竟是女子,需要要注意距离。
可程馥锦却突然冲过来噗通一声重重跪在,红着眼眶哽咽道:“小姐,我不敢对顾郎有任何妄想,只求你让我留在他身边,就算是做牛做马为奴为婢,我也愿意!”
顾云峥的脸上立刻沉了下来:“沈凝,你就这么容不得人吗?”
“似你这样妒妇,以后还有谁敢要!”
我呆呆站在原地,看他半抱着程馥锦离去。
那日,恰逢身在闹市,所以的对话被旁人听了个遍,众人见状议论纷纷。
“顾公子不是和沈凝早有婚姻吗?怎么还当众落她面子?”
“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,定是那沈凝善妒,这种女人娶回去也是母老虎!”
“叫我看,这沈凝也快二十了,若是顾公子不要她,这名声怕不是只能嫁个乞丐!”
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软贝,那些七嘴八舌的议论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我的肉里,我捂着耳朵拼命往家里跑。
那个曾经说会永远保护我的顾云峥,如今却成了伤害我的罪魁祸首。
中午十二点。
金杜律所,高级合伙人办公室。
“啪。”
一只精致的日式漆盒被重重搁在办公桌上,推开了原本摆在那里的轻食沙拉。
沈清梨手中的签字笔顿住,笔尖在A4纸上晕开一个小黑点。
她抬头。
谢随单手插兜,站在办公桌前。
他没穿外套,黑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,那枚卡地亚蓝气球腕表在顶灯下闪着光。
“这什么破草料?喂兔子的?”
谢随嫌弃地用食指拨了一下那盒鸡胸肉沙拉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:“扔了。”
沈清梨视线平静地扫过那盒价值不菲的定制午餐,又落回文件上。
“谢总。”她声音清淡,公事公办,“这里是律所,不是你的总裁办。我不吃嗟来之食,尤其是被告方送的。”
“还没离呢,叫什么被告!”
谢随像被踩了尾巴,火气瞬间窜上来。
他拉开对面的椅子,大刀阔斧地坐下,长腿交叠,堵住了沈清梨的去路。
“怎么,怕我在饭里下毒?”谢随打开漆盒,层层叠叠的精致料理,鲍鱼海参一应俱全,“沈清梨,别在那儿自作多情。我是路过,顺手带来的。”
路过?
金杜律所在CBD东塔,谢氏集团在西塔,中间隔着三条街和一个中央公园。
沈清梨没拆穿他这种拙劣的借口。
她合上文件夹,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:“根据《民事诉讼法》,在这个阶段,我们属于利益冲突方。谢总这顿饭,我有理由怀疑是在试图贿赂对方律师。”
“你……”谢随气结。
他看着沈清梨那张油盐不进的脸,心里那股无名火怎么也压不住。
三天了。
她没回御景湾,没给他打一个电话,甚至连那一耳光的歉都没道。
现在他主动送饭,给她台阶下,她竟然跟他谈法条?
“行。”谢随冷笑一声,身子后仰,靠在椅背上,“不吃是吧?我就坐这儿看着。你不吃完,我看谁敢进来找你谈案子。”
耍无赖。
这确实是谢随的行事风格。
沈清梨看了看表,还有二十分钟结束午休。
“随意。”她拿起那盒被谢随嫌弃的沙拉,拆开包装,叉起一块西兰花送进嘴里。
咀嚼,吞咽。
动作机械,毫无美感,像是在完成一项生存任务。
谢随看着她宁愿吃那个冷冰冰的“草料”,也不碰他带来的热菜,脸色黑如锅底。
“笃笃笃。”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,节奏急促,带着几分张扬。
办公室的门没关。
一只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先探了进来,紧接着是带着墨镜的林曼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高定套裙,妆容精致,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和算计。
“哎呀,沈律师,在吃饭呢?”
林曼摘下墨镜,视线扫过坐在旁边的谢随,眼神明显亮了一下,随即迅速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。
“随哥,你也在啊?真巧。”
谢随皱眉,没说话,手里把玩着打火机,显然对被打扰感到不悦。
沈清梨放下叉子,抽过纸巾擦了擦嘴角:“林小姐有何贵干?如果没有预约,出门左转找前台。”
“沈律师别这么冷淡嘛。”
林曼自顾自地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,把那个足以买下半套房的包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我被人网暴了。”林曼叹了口气,眼角余光却一直飘向谢随,“那些网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非说我插足别人婚姻。随哥都澄清了,他们还是不信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沈清梨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:“我想请沈律师帮我发个律师函。随哥说你是京市最好的律师,虽然我们之前有点误会,但沈律师这么专业,应该有职业操守吧?”
这就是她的目的。
让正宫给小三打官司。
既羞辱了沈清梨,又能在谢随面前展现自己的“大度”和“信任”。
谢随手中的动作停了停。
他抬眼,看向沈清梨。
他其实有点期待。
期待沈清梨发火,期待她把咖啡泼在林曼脸上,或者指着林曼的鼻子骂。
只要她有情绪,就说明她还在乎。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沈清梨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,指尖转了一圈,然后“啪”地合上笔盖。
“抱歉,林小姐。”
她声音平稳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就像在拒绝推销电话:“我不接。”
林曼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:“为什么?给钱也不赚?沈律师不是最爱钱吗?”
“第一。”沈清梨竖起一根手指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“根据《律师执业行为规范》,律师有权拒绝不认可的委托人。林小姐的案子,在我看来,胜诉率为零。”
“第二。”她眼神如刀,刮过林曼那张精心保养的脸,“所谓的‘网暴’,如果建立在事实基础上,那叫舆论监督。林小姐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那些暗示性图文,已经构成了对公众的误导。”
沈清梨身子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气场全开。
“最后,建议林小姐先咨询一下关于‘虚假宣传’和‘恶意引导舆论’的相关法律责任。毕竟,有些热搜,不是你想上就能上,有些黑红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字字珠玑。
没有一句脏话,却把林曼的脸打得啪啪作响。
林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没想到沈清梨这么硬,当着谢随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“随哥!”
林曼眼眶瞬间红了,转头看向谢随,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看她!她不接我的案子就算了,还讽刺我!我只是想维权,我有错吗?”
按照以往的剧本。
这时候谢随应该站起来,指责沈清梨心胸狭隘,然后搂着林曼离开,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沈清梨垂下眼帘,重新打开了文件。
她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。
甚至做好了如果谢随敢动手,就直接报警的准备。
“吵死了。”
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。
谢随把手中的金属打火机重重扔在桌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林曼的哭声戛然而止,愣愣地看着他:“随哥……”
谢随甚至没看她一眼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沈清梨。
刚才沈清梨怼林曼的时候,那种自信、锋利、光芒万丈的样子,让他移不开眼。
但也让他极度不爽。
因为那种光芒,是对着别人的。
对他,她只有冷漠。
“她不接就不接。”谢随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,也没点,就那么夹在指尖,“全京市那么多律所,你非赖着她干什么?”
林曼懵了。
沈清梨也微微挑眉,有些意外。
“可是……随哥,是你说她是最好的……”林曼委屈得眼泪直掉。
“我是说过。”谢随打断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燥意,“但她是我的律师,只负责我的案子。你这点破事,别来烦她。”
我的律师。
这四个字,被他说得理直气壮,带着某种宣誓主权的意味。
沈清梨皱眉:“谢总,纠正一下,我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谢随瞪了她一眼,然后转头看向林曼,眼神冷了下去,“听不懂话?出去。”
林曼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。
这还是那个为了接她,把沈清梨扔在高架桥上的谢随吗?
“随哥,你赶我走?”
“还要我说第二遍?”谢随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警告,“别让我叫保安。”
林曼咬着下唇,狠狠瞪了沈清梨一眼,抓起桌上的爱马仕,踩着高跟鞋狼狈地冲出了办公室。
“砰。”
门没关严,还在晃荡。
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沈清梨看着谢随。
男人脸上带着几分得意,似乎在邀功:看,我帮你把人赶走了。
“怎么?”谢随扬起下巴,“感动了?要是想谢谢我,就把这顿饭吃了。”
沈清梨低头看了一眼那盒已经有些凉了的鲍鱼。
心里毫无波澜。
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就是谢随。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。他以为赶走一个林曼,就能抹平那晚的大雨,就能抵消那两年的冷暴力?
“谢总。”
沈清梨拿起座机听筒,拨通了内线电话。
“小周,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