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手抹了一下鼻子,苦笑一声,沈怀期只顾着自己的白月光,所以他没有发现,我这几个月流鼻血越发频繁了。
想到一个月前医生下的诊断,我心里阵阵发苦。
“沈怀期,你真的要这么做?”
双人墓地是我和沈怀期早些年一起预定的,那时候他抱着我,眼中满是柔情。
他说我们生前死后都要在一起,还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
可是现在,他的白月光死了,他像发了疯一样哭嚎,甚至还动了和沈宁安一起离开世界的念头。
于是我们的山盟海誓成了一纸笑话。
现在沈怀期不想死了,却要把陆宁安葬在我们一起购买的双人墓地内,我拼了命的阻拦,却只换回了他冰冷的一巴掌。
“妈妈,我的妈妈在哪里?”
儿子沈年从一边跑了我过来,我收起脸上的狼狈,想过去抱他。
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沈年径直越过我,走到了沈怀期的身边,看着他手里的盒子。
他的眼泪吧嗒一下掉下来,
“爸爸,妈妈真的离开我们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