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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我下来,宾客眼神各异,戏谑,怜悯,悲哀,什么样的眼神都有。

我走到最前面,看见了那块墓碑,上面写着,

“沈怀期之妻,陆宁安。”

沈怀期就这样把他妻子的名头给了陆宁安,陆宁安死了,不用再接受路人的眼光。

而活着的人,可就受了苦。

尽管没有闹到我的面前,可是走在什么地方,我都能听到宾客议论纷纷的声音。

“陆宁安是沈怀期的妻子,那夏知眠算什么?情人?保姆?”

“上面是妻子的葬礼,下面还有一个妻子帮着应酬,真是活久了什么场面都能见到。”

“我听说是沈家逼着沈怀期娶了夏知眠,沈怀期真正爱的人一直是陆宁安,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。”

我顶着各种各样的目光,终于把葬礼进行到了最后时刻。

宾客散尽,管家捧着一盆珠宝从楼梯上下来,而我筋疲力尽,想上楼去休息,我和管家擦肩而过。

就在这时,管家不知道怎么突然从楼梯上摔了下来,手里的珠宝也散落一地,摔得七零八落。

我应声看过去,沈怀期听见声音也走了过来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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