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思是,她的父母只是失去了性命,可柳绵绵却哭肿了眼?
到底是谁不放过谁?!
眼泪不争气地汹涌而下。
萧璟炎抬手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。
“好了,莫要哭了。别再多想,我会好好厚葬岳丈和岳母。”
听上去像宽慰,云初却听懂了其中暗含的威胁。
他在告诫,她若再追究柳绵绵,她的父母就无法入土为安!
极致的愤怒之后,云初反而冷静下来。
这里是北境,天高皇帝远,萧璟炎可说是一手遮天。
反抗他,不过是以卵击石,便只有等离开后,再做清算了。
云初悲凉地笑了笑,只问道:“安安呢?”
见她不再纠缠,萧璟炎眉眼轻松几分:“绵绵最是良善,她见你晕倒,忍着不适把安安接过去照顾了。”
什么?!
云初的心陡然一沉,立刻赶往柳绵绵的住处。
刚一进门,便见柳绵绵正指挥几个婢女按住脸色惨白的安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