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还好吧,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简兮说。
方知有揶揄:“你就给我装吧,心里指不定乐成啥样了,一提起他,你的耳朵都红了。”
“......有吗?”简兮摸摸耳垂。
方知有伸手挠她痒痒肉,“你还给我装。快说,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?你到底有没有向他表明心意或者给点暗示啥的?”
简兮最怕痒,忙举手投降:“我说,你快别挠了。”
方知有从她腰上收回手,一脸吃瓜样。
简兮叹息:“没有任何进展,他要去相亲了,家里安排的。”
方知有挑眉:“兮宝,你忤逆你爷爷的勇猛劲去哪了?你再不行动,你的时序哥哥可真就成别人的了,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这周五,他在海晏河清有一个宴会要参加,让我陪他去。”简兮说。
方知有问:“作为他的女伴?”
简兮颔首。
方知有一拍大腿,看着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:“兮宝,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,你可要好好把握。”
简兮:“有什么好建议?”
方知有语气激动:“你听我说 ,参加宴会一般都会喝点酒啥的吧,你就趁机和他表白,如果他答应了就皆大欢喜,如果不答应,你就说是酒后胡言,事后也不尴尬。”
“……有有,你忘了我是因为什么住进医院的,按照他对我大哥负责的那股劲,怎么可能允许我在他的视线里喝酒。”简兮说。
怕是住在他家这段时间,她都别想再喝酒。
听她这样说,方知有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脑子一转,她又有了新主意。
“兮宝,没事,我还有一个主意。周五你换礼服的时候,就跑去他的房间,让他帮你拉拉链,暧昧气氛烘托下,说不定就能来个一吻定情啥的。”
简兮:“可是我不穿礼服,准备穿旗袍。”
方知有:“……”
能暗恋人这么久,也不是没有道理!
—
晚上十点,闻时序到家时,家里漆黑一片。
他伸手打开玄关处的灯 ,弯腰一边给简兮打电话一边将东倒西歪的粉色拖鞋摆好。
拖鞋摆好的那一刻,电话也被接通。
娇滴滴的女声从电话里传来:“时序哥。”
闻时序:“没在家?”
简兮:“嗯,我来店里了,你下班了吗?”
“嗯,刚到家,”闻时序问 ,“你几点下班?我去接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