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车的警察沉默地看着,眼中没有同情,只有冰冷的审视。
看守所的第一夜,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凌迟般的回忆。
她想起妞妞刚出生时,她虚弱地靠在床头,季凛笨拙地抱着那小小一团,笑得那么温柔:
“乔妍,你看,她眼睛像你。”
她想起一次她任务受伤,季凛守在医院三天三夜,握着她的手哭红了眼:
“你吓死我了…乔妍,你不能有事,我和妞妞不能没有你。”
她想起无数个缺席的生日、纪念日,他总是笑着说:
“没事,你忙你的,我和妞妞等你回来。”
那笑容背后,藏了多少失落和孤单?
她曾拥有的,是这世间最真挚温暖的爱意,却被她亲手碾碎,弃如敝履。
悔恨像毒藤缠绕心脏,越收越紧,痛得她几乎窒息。
冷汗浸透囚服,她蜷缩在硬板床上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场大火灼烧肌肤的剧痛,那是她的丈夫女儿最后承受的苦楚。
第二天下午,乔父乔母急匆匆赶来探视。
隔着玻璃,乔母一看见她憔悴狼狈的样子,顿时捶着胸口哭骂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