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小娇娇,我在戈壁成了团宠林娇娇罗焱免费阅读大结局
  • 七零小娇娇,我在戈壁成了团宠林娇娇罗焱免费阅读大结局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现鱼鱼
  • 更新:2026-04-09 17:1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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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七零小娇娇,我在戈壁成了团宠林娇娇罗焱免费阅读大结局》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林娇娇罗焱,《七零小娇娇,我在戈壁成了团宠林娇娇罗焱免费阅读大结局》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,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。主要讲的是:“娇娇睡中间。”罗森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最安全、最暖和的核心位置。“那谁睡娇娇旁边?”老三罗木笑眯眯地问,眼神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。“我。”罗森毫不犹豫,指了指娇娇左边的位置。“那右边呢?”“我来吧。”老二罗林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老四受伤了可能会发烧,老三睡觉打呼噜太吵。我睡相最老实,而且……我也懂点急救常识,万一娇娇晚上哪里不舒服,或者老四那边有情况,我......

《七零小娇娇,我在戈壁成了团宠林娇娇罗焱免费阅读大结局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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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队在夜色降临前,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土丘停下。
这里的戈壁滩到了晚上,风声如同鬼哭狼嚎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这附近不太平。”
罗森从车上跳下来,环视了一圈四周漆黑的荒野。白天的遭遇战给每个人都敲响了警钟,座山雕虽然跑了,但保不齐会有别的狼群或者流窜的劫匪。
“今晚不能分开睡。”罗森沉声道,目光扫过几个兄弟,最后落在正抱着膝盖坐在石头上的林娇娇身上,“所有人,都睡在一个帐篷里。”
之前虽然也是挤在一起,但好歹还是分了两个铺盖卷。
但今天,为了绝对的安全,罗森决定把那顶原本就不大的行军帐篷搭起来,所有人都进去。
这样,一旦有事,立刻就能反应。
帐篷搭好了。
空间狭窄得令人发指。六个成年人要挤进去,不仅是肉挨肉,简直是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叠着。
现在面临一个最尴尬的问题:怎么排位?
“我是伤员,我要睡最里面,我不吹风。”老四罗焱厚着脸皮率先钻了进去,占据了一个角落。
“我去守门口。”老五罗土最听话,自觉地抱着那根大铁棍睡在了最外面。
剩下的中间位置,就成了必争之地。
“娇娇睡中间。”罗森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最安全、最暖和的核心位置。
“那谁睡娇娇旁边?”老三罗木笑眯眯地问,眼神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。
“我。”罗森毫不犹豫,指了指娇娇左边的位置。
“那右边呢?”
“我来吧。”老二罗林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老四受伤了可能会发烧,老三睡觉打呼噜太吵。我睡相最老实,而且……我也懂点急救常识,万一娇娇晚上哪里不舒服,或者老四那边有情况,我方便照应。”
这理由找得冠冕堂皇,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罗森眯着眼看了看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老二,最后还是没说什么,点了点头:“行,那就这样。”
于是,新的“夹心饼干”阵型诞生了。
帐篷里没有灯,黑漆漆的一片。
林娇娇躺在中间,左边是罗森如同铜墙铁壁般的身体,右边是罗林温热消瘦的脊背。
空间太小了。
小到每一次呼吸,胸廓的起伏都会碰到旁边的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,混合着汗水、干燥的沙土味,还有那瓶云南白药淡淡的药草香。这种味道并不难闻,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原始力量。
但这种安心,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——热。
太热了。
这顶行军帐篷虽然挡风,但也极其聚热。六个人的体温加在一起,简直就像是个大火炉。
林娇娇本来就怕热,再加上白天受了惊吓,身体有些虚。她穿着那件的确良的衬衫,感觉像是被裹在保鲜膜里一样,浑身黏腻。
“大哥……”她在黑暗中轻轻喊了一声,声音软糯得像猫叫。
“嗯?”罗森的声音就在耳边,低沉、沙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紧绷。
“太热了……能不能把帐篷帘子拉开一点?”
“不行。”罗森拒绝得很干脆,“外面风大,吹了风明天你会头疼。”
说着,一只大手伸过来,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乱动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:“别乱动,睡觉。”
他的手掌滚烫,掌心里全是粗糙的老茧,磨得林娇娇手背有些痒。
夜越来越深。
外面的风声渐渐小了,帐篷里的呼吸声却越来越重。
林娇娇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梦里,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小乳猪,热得想要找个凉快的地方钻。
她本能地在睡梦中寻找着“冷源”。
右边的罗林虽然体温稍低,但他背对着她,没什么可蹭的。而左边的罗森……虽然身上也很热,但他腰间的那个金属皮带扣,却是冰凉的。
睡梦中的林娇娇,完全被本能支配。
她翻了个身,像只八爪鱼一样,整个人贴向了罗森。
罗森根本没睡着。
怀里躺着这么个软玉温香,除非他是柳下惠,否则是个男人都睡不着。他正闭着眼数羊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突然,一具柔软滚烫的娇躯贴了上来。
林娇娇的脸颊蹭着他坚硬的胸肌,一条腿为了散热,极其不老实地搭在了他的腰上,然后一路下滑……
那只白嫩的小手,更是在黑暗中胡乱摸索,最后竟然真的找到了那个冰凉的皮带扣,心满意足地贴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凉快……”她梦呓般地哼唧了一声。
罗森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石头。
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,“崩”的一声断了。
那只小手贴着的位置,实在太要命了。
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和温度。
该死!
罗森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,双眼红得像是要滴血。他死死咬着后槽牙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这是折磨。
是酷刑。
但他不敢动。他怕自己一动,就会惊醒她,更怕自己一动,就会控制不住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,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。
旁边的罗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翻身想要转过来。
“别动。”罗森在黑暗中低吼了一声,声音压抑得可怕。
罗林愣了一下,听出了大哥声音里的不对劲,识趣地没有再动,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:大哥这福气,也不是谁都能消受的。
这一夜,对于罗森来说,比他在戈壁滩上徒步三天三夜还要漫长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时,林娇娇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,是罗森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,还有那双布满红血丝、仿佛一夜未眠的眼睛。
“醒了?”罗森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。
林娇娇眨了眨眼,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皮带,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。
“呀!”
她惊叫一声,触电般地缩回手,脸红得快要爆炸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罗森深深吸了一口气,翻身坐起,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。
他一言不发地钻出帐篷,背影看起来竟然有些狼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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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且还不是很明白,自己眼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

她明明记得自己才刚满二十岁,怎么一睁开眼睛就变成二十六岁了?

她二十六岁,那苏岳迩都三十四岁了吧。

记忆里那个清冷俊朗的青年,如今已经蜕变成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男人。

难怪近看他时,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眼角若隐若现的细纹,都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。

“啧,真成老男人了。”她一个人半躺半坐在床上,小声嘀咕。

可又不得不承认,岁月给那个男人增添了几分令人心跳加速的韵味。

老是老了点,但好在还算是好看。

最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如果苏岳迩说得都是真的,那么他明明死活不肯接受自己的,怎么就同意和自己结婚了?

结婚就算了,这么大个儿子都整出来了。

算一算,自己二十二岁那年就生了孩子。

太过分了啊苏岳迩,这么早就让她怀孕生娃了。

她越想就越想不明白,越想这头就开始隐隐作痛。

正当她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,门边又跑来了那道小身影。

姜且看到他,眼睛一亮,笑着朝他招了招手,“来,过来。”

苏清桉犹豫了两秒就立马屁颠屁颠朝她跑来。

趴在床边上眨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她看。

“上来。”姜且将他抱上床来,掀开被子让他躺了进来。

苏清桉高兴地不得了,笑得露出一排可爱的小米牙。

他笑起来的时候小脸圆圆的,又白又嫩的,像个小包子,惹得姜且想抬手捏一捏。

她这么想着,手上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
“宝宝,好可爱啊。”

姜且看着苏清桉的小脸,寻思着,如果他真是自己儿子,那自己可真有本事,竟然生出来了这么可爱又帅气的儿子。

苏清桉小脸红扑扑的,心里头止不住高兴。

姜且看着他,还是有些不可置信,自己真当妈了啊?

她问苏清桉:“我问你啊,我真的是你妈妈吗?”

苏清桉连连点头,“是的,你就是我妈妈。”

姜且摸了摸鼻子,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别扭。

一觉醒了就要她接受这么多事情,脑容量要不够了。

可看着小家伙殷切期待的眼神,她总是忍不住心软,也想和他亲近。

“你今天要和我一起睡吗?”姜且问他。

苏清桉点头如小鸡啄米,“要!”

“行。”姜且给他掖了掖被子,“那咱们俩一起睡。”

虽然她还是有些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亲儿子,但姑且就相信是吧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都到现在了姜且还不知道他的大名。

“苏清桉,小名叫平安。”

姜且似是发现了什么,惊喜道:“好巧啊,我的小名叫岁岁,你叫平安,我们就是岁岁平安啊!”

苏清桉点点头:“对啊,爸爸说我的小名就是这个意思,要我和妈妈都岁岁平安。”

闻言,姜且脸上的笑意淡下去了一些。

这真的是苏岳迩的意思吗?

可是,那个男人明明都不要自己了,还整这种干什么。

苏清桉见她神情落寞,以为是提到爸爸所以她不高兴,于是岔开话题道:“妈妈,你可以给我讲睡前故事吗?”

他低着头:“平时都是家里的阿姨给我讲故事的,爸爸忙,没有时间,妈妈又不喜欢我......”

小家伙委屈的语气听得姜且心酸,别说是讲故事了,就是现在叫她起来做个满汉全席她都愿意。

“好,但是,有故事书吗?”这么让她编的话,她只能说脑袋空空。

就算是她能讲出来的,也是小孩子不能听的。

“有!”苏清桉从被窝里出来,迈着小短腿就下了床,“妈妈你等我一会儿,我去拿,很快就回来!”

说完,他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。

“跑慢点,别摔着了!”姜且在后面喊道。

苏清桉心无旁骛,只想赶紧拿到绘本,然后回来找妈妈。

结果刚跑到一半,他就腾空而起,一双小短腿在空中扑腾着:“爸爸,你快放我下来,妈妈还在等我!”

苏岳迩把他放了下来,却没让他走。

他看了眼苏清桉跑来的方向,是姜且的房间。

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,姜且就搬到了整个别墅的最边上,那是离他的房间最远的位置。

“你怎么又去那里?不是说了叫你不要去打扰她吗?”

姜且恨他,连带着对他们的孩子也喜欢不起来。

苏清桉长到了四岁,姜且几乎没有抱过他,就连正眼瞧他都觉得厌烦。

留给他的永远是冰冷的背影和紧闭的房门。

一次次看见小家伙在她房间门口徘徊,像一棵渴望阳光的小苗。

既不会吵闹也不会埋怨,就一个人坐在姜且的房间门口乖乖玩着。

好像只是隔着一堵墙,妈妈就算是陪在他身边的。

苏岳迩每每看到,心中苦涩难耐。

她是真的很不喜欢苏清桉,对于姜且而言,苏清桉就像是她身上最不堪的烙印,是她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耻辱。

每次看到苏清桉都像是在生生撕开她尚未结痂的伤口。

苏岳迩知道这一切都怪自己,为了不让苏清桉受伤,也不想一次次刺激到姜且,他只能叫苏清桉离姜且远远的。

可是苏清桉总是想要妈妈,总是忍不住靠近她。

苏清桉仰着小脑袋,笑得开心且得意,“我去找妈妈了呀,妈妈同意今天让我和她一起睡,还要给我讲睡前故事,我是来拿绘本的。”

苏岳迩不悦地皱眉冷脸,“苏清桉,撒谎不是好习惯。”

苏清桉不被爸爸相信,也不满地皱起了眉头,和苏岳迩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。

“真的,我没撒谎。”但他很快又高兴了,嘿嘿笑了两声,纯真又可爱,“而且妈妈叫了我宝宝,还夸我可爱!”

苏岳迩显然不信。

如果是真的,那看来姜且这个脑部检查得越快做越好。

“可是,爸爸你就别过去了。”

小家伙看着苏岳迩的神情,有些不忍心地道:“妈妈好像还是不喜欢你,我刚才一提到你她就不高兴了。”

苏岳迩闻言,脸色阴沉地跟能滴出水来似的。

苏清桉趁机跑回了自己的房间,抱着一大沓绘本就往回跑,生怕去晚了姜且会反悔。

苏岳迩就看着他小小的身影跑来跑去,直到姜且房间的门被关上,他在原地站了许久,见苏清桉真的没有被赶出来,握了握拳,想朝那里走过去。

可想起苏清桉刚才说的话,姜且还是不喜欢他,刚迈出的步子就又收了回来。

算了,就不去惹她不高兴了。

能让苏清桉高兴一下就好。

小家伙就跟献宝似的将那些绘本都摊在了床上。

“妈妈,你挑,你看你喜欢哪个?”

姜且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五彩斑斓的绘本封面,只是这一本本,指向性是不是过于明确了?

什么《我的妈妈》、《最喜欢妈妈》、《因为妈妈爱你》等等。

姜且:“......”

这孩子是多缺母爱啊。

苏清桉趴在床边,满眼期待地看着她。

姜且觉得这孩子真的是有点惹人心疼。

她选了那本《因为妈妈爱你》,然后把其他绘本收起来放到了床头柜上,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,“上来。”

苏清桉麻溜地爬了上去,窝在姜且的怀里,和她一起看着绘本。

姜且的声线柔和而平缓,声音如涓涓细流,让人听着很舒服。

苏清桉时不时就会抬头看一眼姜且,确认正在给自己讲故事的真的是自己的妈妈。

看到真的是妈妈,他就会露出甜甜的笑。

他真幸福。

渐渐的,在姜且的声音中,苏清桉睡着了。

小家伙呼吸平缓,睡得很踏实。

静静看了一会儿,姜且才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手臂,却听到他突然带着哭腔梦呓:“妈妈,别不要平安,平安听话......”

姜且身子微怔,眼眶不自觉有些发热,轻轻摸了摸苏清桉的小脸。

她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她会失去六年的记忆?

而这些年苏清桉都经历了什么,为什么小小的孩子会这么没有安全感?

她更想知道,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母亲?

只是依照目前来猜测,她想是不好的。
“小心!”
这一声凄厉的尖叫,几乎是用尽了林娇娇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的。
那是她在极度恐惧下爆发出的本能,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,瞬间刺破了戈壁滩上紧绷的空气。
罗森是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出来的直觉,在听到林娇娇喊声的刹那,甚至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信息,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。
他猛地向左侧一滚,动作迅猛如猎豹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枪响炸开。
一颗铅弹擦着罗森的肩膀飞过,狠狠地打在他身后的卡车轮胎钢圈上,溅起一串耀眼的火星。
如果他刚才没动,这一枪绝对会把他胸口轰出一个大洞。
“屮你冯的座山雕!敢动我大哥!”
老四罗焱看见这一幕,眼睛瞬间充血红透了。
他暴吼一声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根本不管对方手里还有没有枪,抡起那根手腕粗的实心铁棍,不要命地朝着人群冲了过去。
“老四!回来!别冲动!”老二罗林大喊,手里的大号扳手狠狠砸向一个试图偷袭的小喽啰。
但罗焱已经冲进去了。
混战瞬间爆发。
这是一场没有任何花哨招式的肉搏,有的只是你死我活的狠劲。
林娇娇缩在副驾驶座上,双手死死捂着嘴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,生怕让罗森他们分心。
她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,看见那五个原本懒散的男人此刻变得如同修罗一般。
罗森虽然刚避开一枪,但他没有丝毫退缩。
他从地上弹起,手中那把锋利的藏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银光。
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小鱼小虾,眼神死死锁定那个还在装填火药的座山雕,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。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座山雕慌了,一边后退一边吼。
两个小弟举着砍刀扑向罗森。
罗森眼神都没变一下,左手抬起硬扛了一刀,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石,那一刀竟然只划破了皮肉,卡在了骨头上。他闷哼一声,反手一刀扎进一人的大腿,紧接着一记刚猛的膝撞,直接顶碎了另一人的下巴。
太狠了。
这种纯粹的、暴力的雄性杀戮场面,让林娇娇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终于,罗森冲到了座山雕面前。
座山雕刚要把枪管抬起来,罗森的大手已经如铁钳般卡住了枪管,猛地往上一抬。
“砰!”
第二枪打向了天空。
下一秒,罗森的藏刀已经抵在了座山雕的脖子上,刀锋入肉三分,鲜血顺着刀刃流了下来。
“动一下试试?”罗森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脸上溅满了斑驳的血迹,那是刚才搏斗时留下的。
周围的小喽啰见老大被擒,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面面相觑。
“滚。”
罗森嘴里吐出一个字。
那群乌合之众早就被罗家五兄弟不要命的打法吓破了胆,此刻见大势已去,扔下几个受重伤的同伴,拖着断腿断胳膊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座山雕面如死灰。
罗森没有手软,手起刀落。他知道在这无人区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。
罗森随手扔掉手里的破布一样的尸体,转身走向卡车。他现在的样子很吓人,浑身是血,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杀气。
他走到副驾驶门前,一把拉开车门。
“啊!”林娇娇看着满脸是血的罗森,吓得往后一缩,后背紧紧贴着椅背。
刚才混战中,有血溅到了半开的车窗上,甚至有几滴透过缝隙,溅在了她洁白如玉的脸颊上。那一抹刺眼的殷红,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
罗森看着她惊恐的样子,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他抬起手,想要碰她,却发现自己满手都是血污。他在裤子上用力蹭了蹭,直到掌心看起来稍微干净了一些,才缓缓伸向她的脸。
“别怕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笨拙。
粗糙的大拇指指腹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,用力却又小心翼翼地擦去那滴血迹。指腹的老茧刮过娇嫩的皮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是别人的血,脏。”罗森低声说着,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。
林娇娇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这个刚刚还如杀神一般的糙汉,此刻却在小心翼翼地哄着她。这种极致的反差,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”她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罗森应了一声,收回手,“刚才那一嗓子,喊得挺及时。救了老子一命。”
“大哥!老四受伤了!”车尾传来老三焦急的喊声。
罗森脸色一变,转身大步走过去。
林娇娇也顾不得害怕,连忙跟着跳下车。
只见罗焱坐在地上,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皮肉翻卷,鲜血直流。他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在硬撑:“没事,小伤,死不了。”
“这也叫小伤?”老二罗林皱着眉,推了推眼镜,语气凝重,“这伤口太深了,而且刀上有铁锈,这鬼地方这么热,一旦感染发烧,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。”
气氛瞬间凝固。
在这缺医少药的戈壁滩,外伤感染往往意味着死亡。
罗森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地看着伤口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林娇娇站在一旁,看着大家愁云惨雾的样子,心脏猛地缩紧。
她必须做点什么。
她的意识瞬间沉入那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角落——绝对保鲜微型补给仓。
*这是她最大的秘密,也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。那是一个独立于现实之外的奇异空间,大约只有一立方米大小,不大,却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静止角落。东西放进去什么样,拿出来还是什么样,永远保持着刚刚放进去时的状态。*
*最神奇的是,每天凌晨,这个小空间里都会随机刷新出3到5样物资。虽然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东西,但在这种恶劣的生存环境下,这就是神迹。*
林娇娇在脑海中快速检视着今天的“刷新物”。
运气爆棚!
或许是老天爷都在帮她,空间那小小的角落里,正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:一瓶在这个年代极其罕见的云南白药粉,还有一瓶冒着丝丝寒气、瓶壁上挂着水珠的冰镇矿泉水(外包装已被空间自动模糊化处理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玻璃瓶)。
这是昨天凌晨刷新的,她一直没舍得用。
“那个……”
林娇娇深吸一口气,假装把手伸进自己随身那个打满补丁的挎包里,实际上是心念一动,将空间里的东西“取”到了手上。
“我这里有点药。”
她怯生生地挤进男人堆里,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。
五个男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手上。
那个印着红白标签的小瓶子——云南白药!这可是止血神药,就算在大城市也是紧俏货,她怎么会有?
还有那个玻璃瓶……
罗焱离得最近,他甚至感觉到了瓶子上散发出来的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老二罗林眼镜差点掉下来,他一把抓过那个玻璃瓶,触手冰凉刺骨,那是真正的冰镇!
在这个连车水箱都开锅的戈壁滩,在这个气温高达四十度的地方,她竟然从包里掏出了一瓶冰水?!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罗森猛地看向林娇娇,眼神锐利如刀。
林娇娇早就想好了说辞,她低下头,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,小声说道:“这是……这是我离家的时候偷偷从干部院那边拿的药。至于这水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一直包在棉袄里,可能是棉袄隔热好吧……”
这理由蹩脚得简直没法听。
棉袄隔热?隔热能隔出冰块来?
罗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他当然不信,但他更知道,每个人都有秘密。既然她是给自家人拿出来的,那就没必要刨根问底。
“老二,给老四上药。”罗森一锤定音,直接截断了其他人想要追问的话头,“娇娇是咱们的福星,谁也不许多嘴。”
这一句话,等于给林娇娇的“神异”盖上了保护伞。
罗林不再废话,迅速拧开药瓶,将药粉撒在罗焱的伤口上。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,在药粉的作用下,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血。
“这水……”罗林犹豫了一下。
“给老四喝。”罗森说道,“降降温。”
罗焱早就渴得嗓子冒烟了,再加上失血过多,整个人晕晕乎乎的。罗林把那瓶冰水递到他嘴边。
咕嘟。
一口冰水下肚,那种透心凉的感觉顺着食道直接炸开,瞬间驱散了五脏六腑的燥热。
“爽!”
罗焱猛地睁大眼睛,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有了焦距。这哪里是水,这简直就是琼浆玉液!
他喝了一半,把剩下的递给罗森:“大哥,你也喝。”
“我不喝,你全喝了。”罗森推回去。
罗焱也没矫情,一口气喝干,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看向林娇娇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那是从之前的“见色起意”和“逗弄”,变成了一种实打实的感激,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崇拜的狂热。
“嫂子……”罗焱咧嘴一笑,虽然脸色苍白,但眼神亮得吓人,“以后谁敢欺负你,我罗焱第一个废了他!我的命是你给的!”
林娇娇被他这一声真情实感的“嫂子”叫得脸颊发烫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罗森。
罗森没有反驳,只是站在一旁,目光深沉地看着她。他突然觉得,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,身上似乎藏着一种他也看不透的魔力。
“上车。”罗森转过身,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波动,“离开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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