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砚沉打了镇定剂后,又恢复如初,笑着与风洐碰杯。
“对了阿沉,你把许清安接回来,打算怎么安排?”
风洐放下酒杯,关心起来。
“哈哈风洐,你不会以为我是恋爱脑吧?”
“我亲爱的朋友,你好好看看我,你觉得我会是恋爱脑?”
姬砚沉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,大笑起来,还凑近风洐,让自己的朋友好好打量自己。
“看来你还是你,我就放心了。”
风洐低笑了声,彻底放下心来,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是什么恋爱脑,那样的话,他一定第一个就走,不要这个朋友了。
“风洐,我承认,我曾经应该喜欢过许清安,但我不觉得我现在想起她来,就代表我还喜欢她。”
“也许就如我家医生说的那般,我对她有所亏欠,才会想到她就心痛。”
“不过没事,等我把她接回姬城好好养着,我的心痛就能完全根治。”
姬砚沉笑着耸了耸肩,摊摊手,凤眼却格外冷漠,没一丝人情。
“嗯,干杯,致敬我们的灵魂一辈子孤单。”
“像我们这样的人,就应该坐拥权势与财富一辈子,女人是什么,不过是我们人生路上的鲜花点缀罢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