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看起来很像是会把强扭下来的瓜不甜就蘸糖吃。
也就是说,他极度随心所欲且以自我为中心,还为达目的不择手段!
见面次数不过屈指可数,这个男人就忍不住在她面前暴露出他恶劣的性子。
以后接触多了那还了得。
果然,必须要远离!
虽然林洱狐疑李慧慧当时看到她和周绥共处楼道,居然一点反应没有,但这会儿还是拿李慧慧当令牌,赶人,
“很晚了,你赶紧回去。我们这样不好,慧慧不想我们单独待在一起。”
周少爷不爽,轻啧。
老婆为什么总喜欢拿另一个人来当借口。
那个慧慧不想他们单独待在一起,那老婆想吗?
她为什么不说自己不想?
周少爷把自己给想高兴了——
老婆想。
周绥面上不动声色,就看林洱还能说出个什么花来。
林洱见他没什么反应,绞尽脑汁地搜刮理由,“你这么晚不回家,你家里人不担心吗?”
“噢,你担心我。”
周少爷提炼出重点,更开心了,唇角弯起:“谢谢。”
林洱气结。
这人可真难沟通。
“你再不走,我就要报警了。”她凶巴巴吓唬人。
“报警说什么,说我私闯民宅吗?”周少爷懒洋洋地往后倒,双手枕在脑后,姿态闲散,“你开门,我进屋,我们明明相处得很和谐。”
“小耳朵,不要浪费警力。”
后一句嗔怪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。
救命!
林洱捂住耳朵,她真不想听男人再继续这么暧昧地叫她了,一字一顿道:“叫我林、洱!”
“林洱。”
他听话得很,让叫真叫。
可普通的两个字从他嘴里滚了一圈后,被他低磁醇厚的嗓音念出来后,更烫人耳朵了。
女孩怔了一秒,大脑短路,好半晌才干巴巴地“哎”了声。"